“底下大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国公爷给吸引去了,放在案子上的注意力自然就少了几分。”
果不其然,听完杜安道这话,朱元璋脸上的神色也跟着带上了笑意。
“你说的是。”
“今天总算是不用听他们闹腾了,这也是好事一桩。”
随着朱元璋慢悠悠的走到前头龙椅上坐下,底下官员们一个个神情肃穆,恢复到了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模样,唯独角落里一人尤为突出。
朱元璋的目光在马兴身上匆匆掠过,很快便朝着诸位行礼的众人抬了抬手。
“众爱卿平身吧。”
这话才刚刚落下,便见到前头有人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臣要奏报,听报司昨天报纸上将臣写成那般模样,请陛下为我做主啊!”
今天不少人对着马兴和左工两人大献殷勤,皆在于他们背后都有那么几家书局。
但也有人是例外。
马兴眯起眼睛,伸长了脖子,看向站在最前头的那人。
一生正红色的官袍,身形高大魁梧,此刻却是满脸委屈的跪在了大殿中央。
这倒是让马兴忍不住回想起昨天报纸上都写了些什么。
正三品太常寺卿,主管宗庙祭祀。
平时这人并没有什么存在感,但从对方所担任的职务上,马兴也能够察觉出来一二问题。
宗庙祭祀,那就需要频频跟皇室宗亲打交道,前阵子朱元璋才刚跟自己那些好兄弟们打完擂台,算是险胜一场,今天这就又卷卷土重来了?
看来那些宗亲王爷们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呢。
而昨天报纸上,写的恰好就是这位太常寺卿周远道同他府中继母的一二事。
平心而论,马兴对听报司这群人写报纸的手法还是十分满意的。
就是他们写完了稿子之后,不能写得更清楚明白些吗?
据说周远道十岁丧母,其父亲便将府中的侧房抬为了继室以抚养周远道。
但这位继母的年纪却只比当时的周远道大上八岁。
再结合周远道同这位继母之间的种种,可不就给了听报司等人写文章的素材了吗?
今天周远道将这事闹到了朝堂上,估计等会儿又得听一波口水架了。
然而马兴意料当中的场面却并未出现。
周远道的话才刚刚落下,韩行便直接先一步站了出来。
“周大人,此言差矣,听报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