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家酒坊运转起来,势必会对皇城内的酒楼再次形成一片冲击。
现在这份契书拿出来的就很有必要了。
韩行此刻只觉得喜不自胜,连忙点了点头,但也没忘朝着马兴拱手说道。
“今日早上出来的时候,我家夫人还在问我这事儿呢,有了这份契书,晚上回去家中也能多添上两个菜。”
马兴轻笑了两声,又同韩行聊了聊酒楼经营方面的一些经验,随后才将人给送了出去。
只是韩行这边前脚刚出门,后脚便陆陆续续有人摸进了户部。
今天林恒在朝堂上明目张胆的维护听报司,其目的是为了什么,是个人都能够想得到。
而那些家中同样开设了书局的,现在可不就坐不住了吗?
一些耐不住性子的,甚至都等不及下值,便急吼吼地往户部这边来了,而另一部分则是去了听报司打探情况。
面对这些人,马兴也是客客气气的让底下小吏给倒上了茶。
只是在态度上并不明确。
瞧着火候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说上一句。
“诸位不如等明日下值之后,去皇家酒楼坐坐?”
“有些事情虽然急,但也得等到下值之后再聊不是吗?”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说的众人都没了脾气,最后只能够互相对视一眼,面带哀愁地走了。
马兴自认为对这些同事们十分不错了,可见到他们个个都唉声叹气的离开,仍旧有些摸不着头脑。
恰好李勤松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众人离去的身影,才笑着在马兴身旁落座。
“国公爷这是疑惑他们为何摇着头走的?”
马兴侧过头,前阵子他待的是养老机构图书馆,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粗浅一些的还能够玩得过来,要说更深一点的,那就有点捉瞎了。
也就是自己背后的靠山来头大。
朝廷上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得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格,否则马兴还真不一定能够算计得了这群人。
“李大人知道?”
李勤松看了一眼门外,确认没人之后才压低声音说道。
“当今陛下治国严谨,却架不住众人手里头空空如也。”
“听报司突然造出来了一座金山,谁都想染指一二。”
“只是国公爷这边态度过于强硬了,才会让他们以为过关费极其高昂。”
马兴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