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批改完了自己那份奏折,迫不及待的就站起了身,往门外冲去。
“摆驾千秋殿!今日我要在妹子店里待一下午!”
才走出门,朱元璋又回头点了点杜安道。
“去把咱那几个好儿子都拉到两仪殿里头来批改奏折,夜里我可是要检查的。”
杜安道连忙点头应下,目送着朱元璋走远,立马又小跑着出了宫,去请几位殿下进宫了。
越是临近下值的时间,林恒几人脸上的神情便愈发的焦灼。
特别是想到今日晚上,马兴要在皇家酒楼设宴招待他们,林和那叫一个忧心啊。
要是早知道有今日这场,林恒当初就不会借着听报司那几场事情发难了。
在那会儿跟马兴打好关系的话,今天跟听报司谈竹纸的单子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现在好了,自己人给出去了,钱搭出去了,临到头还要跟其他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糟心。
殊不知其他人这会儿也是这么想的。
高敬平也是昨天围上马兴的官员之一。
高家乃是延续百年的大族,自然也有不少产业。
早在听说有更加好的竹纸现世的时候,高家就已经坐不住了。
相比起林恒韩行等人,高敬平那可是背负着全家的希望,就指望能从马兴手里头弄来大头份额,好回去跟自家人交差呢。
一群人可谓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下值,至于今天早朝上吵的是什么,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事情再大,能大得过接下来捞钱的大任吗?
反倒是作为核心人的马兴,这会儿那叫一个悠闲。
户部的事情大多数都是李勤松他们在干。
听报司这边也进入了正轨,只要马兴今天带着周正安将业务部这条路子给趟出来,以后这方面也能够撒手了。
一想到美好的甩手掌柜生活等着自己,马兴甚至都开始哼起了小曲。
吃着从朱元璋小厨房后顺来的糕点,喝着茶,临到下职的时候,马兴已经混了个半饱。
马兴能坐得住,周正安那边却是坐不住的。
踩着点就急吼吼地来到了户部,目光灼灼的看向马兴。
“国公爷,咱们等会儿是直接去酒楼?”
马兴挑了挑眉头,朝着自己身旁的空座位示意了一下。
“那么急做什么?”
周正安有些没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