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以后跟着我们吃也行。”
听到马兴的话,赵大牛连连摆手。
“我自己会烧饭的。”
马兴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好!”
到底还是没熟悉起来,赵大牛抱着沉甸甸的碗筷,躲到了花厅的侧廊避风处,蹲下身子,一点点吃着热乎的饭菜。
自打赵母重病以来,赵大牛再也没吃过这么喷香的饭菜了。
他们一家子过得拮据。
别说粗细粮食了,若是钱都花在了丈母的药钱上头,那天都得饿上好一阵肚子。
昨夜他跟小花不就是吗?
到底是少年,马兴塞的这一海碗饭菜不少,最后愣是让赵大牛结结实实的全给吃的一滴不剩!
感受到饱腹感,赵大牛眼里也跟着升起了几分晶莹。
国公爷待下头的人好,自己以后在国公府也有了盼头,而且母亲的病也能够得到救治。
这样父亲就再也不会为了那点酒钱,将底下的小妹给卖了吧?
赵大牛这边刚想着。
张平阳便匆匆的走进了花厅,路过侧廊的时候还偏头看了蹲在角落里头吃饭的赵大牛一眼。
张叔的两个儿子都是十分机灵的。
张平生有一把力气,加上张叔年纪大了,哪能经得起早上夜里的陪着他熬,在寒风中受冻。
因此这阵子,马兴干脆就让张平生接了张叔的班,给他赶起了马车。
至于张平阳,则是被马兴带在了身旁,时不时派出去干点杂活。
他年纪小,为人又聪明机灵,简单跑腿的活干的也十分不错。
只是若没特殊情况,张平阳是绝对不会贸然在吃饭的点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