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今日北边传来徐达的急报,说是他背后长了个东西,疼痛难忍,当地的大夫断言,他恐怕活不过两年了。”
马兴手中的茶杯摇晃了一下,略有些诧异的抬起眼。
但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
是了。
这个时候徐达背后已经长了背疽,历史记载,他应该是洪武十七年才会被召还回皇都才对,现在日子怎么突然提前了?
马兴半晌不说话,朱元璋干脆直白的问道。
“二大爷,你看徐达这病有法子不?”
“若是没法子的话,老四家的那边,咱们又该咋办?”
马兴听懂了他的意思。
徐达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而且距离徐达逝世也的确不到两年了。
朱棣还在外帮朱元璋干活呢。
要是这会儿功夫老婆孩子再因为这件事有什么闪失的话,那就真操蛋了!
“徐将军的病要怎么处理,我没见着人,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个章程来。”
“至于燕王妃那边,这阵子她的胎已经稳了,但若是这个时候贸然告知她这个消息,大悲大喜之下,此胎再有什么变故,我可无能为力了。”
朱元璋之所以将马兴喊过来,也是存着侥幸心理的。现在听完他这一番话,整颗心已经凉了一半。
“老四家的那边当真没法子继续稳住?”
马兴摇了摇头。
他又不是什么真的妇科神手,能够抱着徐妙云安胎,这些日子靠的全是自己脑子里图书馆的现代医学知识。
可但凡徐妙云再受点刺激,他也没辙了。
“燕王妃这次本就伤了底子,能勉强稳住,已经是极限。”
“但她也实在经不起第二次了,稍有不慎,一尸两命那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