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派两个人来赶车。”
“还有我的汤婆子,等会儿路过官驿的时候,别忘了帮我灌两个。”
朱棣满脸的一言难尽,好半晌之后才说道。
“二太爷,您这不是会骑马吗?还要马车做什么?”
马兴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为了去救你小子,我会将马车舍下?”
“行了,别磨叽了,你要是愿意在外面挨冻,就在外边冻着吧!”
骑马哪里有坐马车舒服,虽说屁股一样难受,但总比在外头吹着冷风强多了吧?
朱棣看了一眼毛骧等人,很快也舍下了身下的马匹,三两步便跟着钻进了马车。
车帘晃动间,带起了一阵冷风灌进来,马兴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记得把车帘好好关上,我可不能受了风寒。”
朱棣心中百味交集,却还是依言将车帘的拉绳系好。
马车行进间,马兴十分自然地靠在了车壁上沉沉睡去,反倒是让朱棣接下来的话全都咽在了喉咙里。
不过在马车上坐着的确比在外头暖和一些,朱棣长时间紧绷的神经也得以缓和。
趁着天色还早,马车内尚未点起油灯,朱棣将马兴给的药品撒在了伤口上。
毕竟是自个儿的亲二太爷,没必要追究这些药物是否安全。
而用了药之后的效果也十分显著。
天色渐沉,朱棣便也靠着车壁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马车内一片漆黑。
马兴还是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掀开了窗帘,看向外头的毛骧。
“还有多久能进应天府?”
毛骧看了一眼前头的官道,沉声说道。
“我们已经上了官道,有锦衣卫开路,沿途的安全大抵是能够保障了,只是进应天府的话,以现在这个速度,还得要两天时间。”
马兴忍不住啧了一声,但并未多说些什么。
一路又坐了两天的马车,路上马兴也没忘帮着朱棣上药把脉。
要不怎么说这小子运气不错呢?
恰好在千钧一际,命悬一线的时候,碰到了自个儿。
身体上外伤不少,但内伤却没几个。
修养个把月,还能赶着年后一波打仗。
马车是在第三天下午临近傍晚时分才进的皇城。
马兴也没急着进宫,而是先让毛骧等人赶着马车去了自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