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如今这条件,也实在无法供他再研究出来新的玩意儿。
徐达看着马兴这番动作,终究忍不住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闻着好大一股味儿。”
马兴笑了笑,将酒精收了起来,刀则是在徐达背后的脓疮上比划着。
“消毒。”
“你背后生的这些疮,需要将脓液清理干净,稍后可能会有些疼痛感。”
其实马兴自个儿心里头也有些没底。
像这种外科的处理,他也是头一回。
就在消毒的那会儿功夫,马兴已经在脑海里图书馆里边将流程仔仔细细又过了一遍。
徐达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我等都是上过战场的人,这点疼痛怕什么,国公爷尽管动手就是!”
马兴见状也不再多言,小刀瞬间在他背上的脓疮划开一个口子,汩汩的脓液紧接着便流了出来。
没等脓液滑下脊背,马兴便已经让小宫女递上了被热水浸泡过后的毛巾,经将这些脓液一一吸取。
毛巾用了一张又一张,徐达身后也多了一道道的刀片划痕。
要不怎么说,这人也算是战场上的硬汉。
按照马兴的预估,去除这些脓液,又要剜掉里头烂掉的息肉,换个人只怕就得接受不了了。
到了徐达这里,愣是一声没吭。
可他额头上的冷汗却是一层接着一层。
不多时,一盆热水用完,小宫女又连忙递上了第二盆。
再看看徐达的后背,此刻守在房间内的众人脸上也都多了几分恐惧和不忍,再看马兴的目光隐隐都带着些畏惧。
这般鲜血淋漓的场面,纵然是放在刑房里头,那也是不常见的。
这一刻,众人甚至都不知道马兴究竟是来救人的,还是过来行刑的了。
一点点将所有的脓疱清理完毕,马兴也跟着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前期的清理过程是最需要耐心的,再加上失血过多,徐达的身子也极有可能撑不住。
马兴甚至都刻意准备上了养心丸。
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不上用场了。
将手里头的剪刀和小刀丢进一旁的托盘内,马兴很快又掏出了好几个瓶瓶罐罐。
当着众人的面,就这么一点点调配起来,不多时,一碗绿油油的粘稠的药液便新鲜出炉。
“这药刚敷上去清清凉凉,可不到一息功夫,就会转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