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捞银财走,可等他转身上马车后,看着那一荷包的金子还是忍不住闪瞎了眼。
心中暗叹陛下这桩婚事算是赐的好。
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没指望赚钱,跟多得了一笔意外之财是两码事。
因此,当马车停靠在徐府门外时,杜安道面对徐家一众人那就跟在马兴府里头一样似的,全程下来笑容满面。
这模样瞧得徐达都忍不住在心中暗自腹诽。
杜安道此人不说见风使舵,但也离不到哪儿去。
况且徐妙云以前也不是没同他打过交道。
传回来的零碎信息当中便能知道,杜安道他不好糊弄,对待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怎么今日到他们家来,像是换了个样子似的?
但也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
况且自家的亲事是他特意找朱元璋和马皇后两人求出来的,为此甚至不惜赌上了自个儿的前途和全家的荣华。
现在事儿顺利办下来了,徐达又怎么可能不乐意,当即就把徐妙锦给喊出来接旨了。
打从上回跟马兴聊开之后,徐妙锦这颗心就一直上蹿下跳的。
再加上迟迟等不来宫里的圣旨,徐妙锦也生怕此事还有变数。
若不是徐妙云劝着他稍安勿躁,恐怕她早就找到马兴府上去了。
现在好了,自己盼着的圣旨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