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外头骚动声越来越大,马兴正想掀开车帘问上两句,护卫便已提前靠上来,主动报道。
“国公爷,前头两方车马撞在了一处,如今正吵得厉害,官道也叫他们堵上了,不如咱们暂且先等上一等?”
听见还有这热闹看,马兴立马来了兴致。
就连刚刚还瘫在坐榻上的马英也跟着支楞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吵架?还把路堵了?”
马兴看了一眼红彤彤的晚霞,他们已走出去将近百里,但距离下一个官驿还有点儿距离。
再听吵上的这两拨人也是赶路的,应该多少会顾及这点时间才对。
毕竟夜晚行车,到底可没白日方便。
不过既然来了乐子,马兴也没想留在车内干等。
于是便直接带着马英下了车,也不往前头去凑热闹,只找了棵大树底下远远的看着热闹。
因为离的不远,不多一会儿,马兴跟马英两人便已经看出了双方车队的身份。
跟他们同向的车队旗帜上写着大大的一个周字,领头的,马车后边则跟着一长列板车。
虽说板车上的东西用布匹盖得严严实实,可马兴的眼睛尖,一眼便瞧见了那布匹被风吹起来时,底下一匹匹绸缎。
而领头正辩论的那人,估计便是此次绸缎运送的负责人。
那人长得憨厚老实,喊起来的声音却极其尖锐高昂。
“咱们车上可有着不少的货物,被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一撞,到时候要是坏了脏了,你们能赔得起吗?”
听到他喊的这话,马兴忍不住笑出了声,马英却有些懵懂的转头看向他。
“哥?”
马兴清了清嗓子,朝着绸缎庄管事对面那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汉子示意了一下。
“有理不在声高,你瞧着对向过来的那车队,人仰马翻的,可比这边严重多了。”
马英闻言又转过头去,夕阳半落,余晖洒在地面上,再加上方才人多又乱,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一遭。
现在被马兴一提醒,马英一眼瞧见了对向那汉子后头倒了一片的车队。
马因年幼,却也明白那汉子能喂得这么壮实,只怕也不是好相与的。
否则又怎会在这直接吵嚷起来?
果不其然。
刚听了那绸缎庄管事的话,对向的这名汉子直接就撸着袖子往对方方向走来,一脸的横肉随着他的走动在脸上甩着。
“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