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禁时间的事。
前后态度更是来了个大反转。
这般变化,让一众镖师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心中到底也是高兴的。
能进城,那就意味着孩子又能多一分生机。
而马兴只是扫了成为首领一眼,倒也没拒绝。
一行人进了城,也没走太远。
马兴直接在这群城卫们平日里休息的营子里头坐了下来,而孩子则是被平放在两张长条凳子上躺好。
“你家这孩子胎里不足,大夫让他好生将养着是没错的。”
“今日受了惊,引发了心症,以后行动间怕是有些影响。”
马兴一边说着,一边给孩子扎针。
说是心症,其实这孩子得的就是心脏病。
脉搏无力,明显是心脏供氧不足。
这种病要是放在现代,做个手术,没准就能解决了。
可是放在这会儿,马兴也没辙,只能够先用银针将对方的情况给稳住。
见到马兴落针手法利落,寇封脸上的愁色也跟着散了不少。
“我也知道孩子的情况,只是我常年在外走镖,若放家中妇人独处于城中,难免不便。”
“因此,平日里便只接一些附近的护送任务,又将妻子带在身边,方便照看。”
“但谁曾想今日碰上这等祸事,才引动了孩子身上的病症……”
马兴点了点头。
他倒是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寇封一行人是走镖的,不在家的时间里,只留着孤儿寡母在家里待着,而且这幼子还携带了病症,要是被那些宵小知道了,必定会遭受欺负。
携带在身边,走镖的路程会拖慢许多,但好歹安全。
今天碰上一出山匪,显然也是倒霉到家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孩子脸上的气血也渐渐恢复了些许。
马兴收了针,又摸了一下对方脉搏。
“情况已经稳住了,平日里你都给他吃什么方子?”
寇封见状看向自个儿身旁的妇人,妇人则是连忙从袖子当中掏出一张老旧方子递了过来。
马兴接过,扫了一眼,眉头也跟着微微皱起。
“这方子当中有两味药用的不大妥当,总体上来说倒是没有问题,对方医术乃中上等。”
听见马兴这话,寇封连连点头。
“大人医术了得,这方子乃是我们去找的一位老大夫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