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偏头看向张平阳。
张平阳会意,上前一步,抡圆了胳膊,一个大耳刮子抽在管事脸上。
“啪!”
管事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嘴里喷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你……你敢打我?”管事捂着脸,声音都变了调。
张平阳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两颗牙飞出去。
管事这回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马兴转向驿丞,驿丞吓得浑身筛糠,连滚带爬地想往驿馆里躲。
“站住。”
马兴的声音不大,驿丞却像被钉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你不是说驿馆被包了吗?”马兴指了指驿馆大门。
“那就麻烦张驿丞,把里面的贵客请出来,让他们去住柴房。”
驿丞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
“去办。”
马兴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驿丞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转身往驿馆里跑,边跑边喊。
“快!快把上房的东西都搬出来!都搬出来!”
不到一刻钟,驿馆里的“贵客”们就被赶了出来,行李包裹扔了一地。
那些人敢怒不敢言,看着马兴身后那一百多号护卫,只能灰溜溜地往柴房方向走。
马兴让人把地上散落的行囊重新收拾好,带着马英和护卫们进了驿馆。
管事被扔在门外,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眼里满是怨毒。
马兴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回去告诉周鼎,本公明天亲自去州衙找他算账。”
管事浑身一颤,想说什么,却只能从嘴里冒出血沫子。
驿馆的上房收拾得很干净,马兴让马英先去休息,自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张平阳端了茶进来,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大人,那周鼎毕竟是地方主官,咱们这么做,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马兴端起茶杯,“会不会他明天就带人来围驿馆?”
张平阳点头。
马兴笑了,“那正好,省得我跑一趟。”
张平阳还想说什么,马兴摆了摆手。
“去休息吧,明天有热闹看。”
张平阳退出去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