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运输队,那意味着什么?
他寇封从一个走镖的江湖汉子,一步迈进了朝廷的体系里,背后站着的是国公爷。
从今往后,谁敢动他的车队,那就是跟整个大明朝廷过不去。
寇封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恩公,寇封这条命,从今天起就是你的!”
马兴伸手把他拽了起来。
“少磕头,膝盖不要钱啊?赶紧去收拾东西,明天跟我一起出发。”
“去哪儿?”
“晋地,太原府。”马兴拍了拍身上的灰。
“顺便把这两百万两也带上,咱们去给那些藩王们好好上一课。”
寇封看着堆在州衙门口那一片耀眼的金银,心说这位国公爷是真敢往虎口里伸手。
两百万两白银,带着这么大一笔钱北上晋地,消息能瞒得住?
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召集兄弟们了。
马兴回到驿馆时,马英已经等了一宿没睡。
“哥,抄到多少?”
“两百万两。”
马英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马兴坐下来灌了一口凉茶。
“回头给陛下写封信,告诉他国库没钱的问题,本公已经自行解决了。”
马英忍不住笑了,“陛下要是知道你在滁州干了这些事,怕是要气得拍桌子。”
“他气什么?钱又不用他出,人也不用他派,本公自己出来化缘,他应该高兴才对。”
三日之后,车队离开滁州,继续北上。
同一天,一只信鸽从滁州城头飞起,越过千里山川,落在了太原府晋王府的后院。
晋王朱棡接过密信,展开看了两遍,随手将信纸丢进了炭盆里。
身旁的幕僚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殿下,怎么说?”
朱棡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两百万两?好大的一块肥肉。”
他放下茶碗,声音不高,却寒意森森。
“既然来了,就让他有命拿钱,没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