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这些全是新的,京城那边一个字都不知道。
而朱棡的信使,现在大概已经在出城的路上了。
“他封的是我的路,不是他自己的路。”马兴低声说了这一句。
寇封听懂了,后脊梁的汗一下就出来了。
朱棡从城外卫所调兵封住四门,但卫所本身在城外,他的信使根本不需要经过城门。
这意味着朱棡可以随时往京城递折子,而马兴的信使一个都出不去。
谁先把话说到朱元璋耳朵里,朱元璋就得先按谁的版本来处理,至少在另一方的信使到达之前是这样。
“回驿馆。”马兴转身就走。
驿馆还没到,远远就看见了火把。
不是他自己人的火把,是卫所兵的。
密密麻麻的火光把整条街照得通亮,驿馆前后左右全是人,甲片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上次围驿馆,是几十个亲兵装装样子,连猎犬都只有两条。
这回是三千人,攻城的架势。
寇封数了一遍墙头上的弓手,回来的时候脸白了。
“恩公,光弓手就不下五百,剩下的全是步卒,前后三排。”
马兴进了驿馆大门,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外头传来铁链锁门的声音。
马英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的墙头,每隔两步就站着一个卫所兵,弩机对准院内。
“哥,这回不是软禁了。”
“当然不是。”
马兴走进正堂坐下,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他端起来照样喝了一口。
“上次他围我,是想逼我求他,这次围我,是怕我跑。”
“因为他要做的事,不能让我在场。”
天刚亮,赵文渊来了。
这个昨晚在晋阳楼里被荧光粉当众打脸的人,今天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脸上的笑容比刘希贤还稳。
身后跟着两排卫所兵,手里抬着一面木牌,上面贴着一张盖了晋王私印的府令。
马兴坐在堂上没动。
赵文渊拱了拱手,张嘴就是一顶帽子扣过来。
“国公爷,太原城内近日查获大量私造军械,疑有逆贼潜伏城中。”
马英在屏风后面听见这句话,指甲掐进了掌心。
赵文渊的声音不紧不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晋王殿下奉太祖高皇帝赐予之藩镇守土之责,即日起全城戒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