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只把缰绳收了半寸。
囚车开到正阳门。
当天下午,马兴就被押送到刑部的大牢里,单独关押,并且用三道铁门把他的房间给锁住了。
王侍郎亲自到牢房里查看之后才离开,临走时对狱卒说。
“不给他热水,不给他被子,明天早上上朝前,让他跪着想想。”
狱卒应了。
王侍郎从刑部出来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他就坐上了轿子,并且告诉了轿夫一个目的地。
去见了户部尚书杨宪的家,杨宪没有见他。
管家在外面说:“我家大人说,王大人的事情,王大人自己去办。”
王侍郎站在杨宪府门口,愣了三息之后就离开了,之后又去了都察院左都御史府。
也没见着。
跑了四家之后都没有人开门。
王侍郎坐进轿子里面之后,手心里全是汗,这时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这些人收了晋商的银子是真实的,但是没有人愿意在明面上站出来。
联名文状上写的十二个人的名字,都是他一个一个去求来的,但是那时候马兴还没有回到京城来。
马兴回来的时候已经戴着枷锁,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所以没有人敢再对他怎么样。
王侍郎不明白,但是没有时间去想,因为明天就要在三司会审了。
此时,皇宫御书房里。
“啪!”
景德镇的青花瓷瓶摔在地上,瓷片飞出去三尺远。
朱标站在书案前,身体很挺直,一句话也不敢说。
朱元璋站在龙案之后,手中拿着第二个花瓶的瓶颈,手指都变白了。
“修路修出了天怒人怨!”
第二只花瓶被打破之后,碎成了一地的瓷片,其中有一块掉在了朱标穿的靴子上面。
“十二人联名弹劾,六部都有份,他是修路还是造反?”
朱标说:“父皇,马兴的密信上说,工分不是货币,断魂崖下面还有秘密。”
隐情就是指隐瞒的事情,不公开的事情。朱元璋把第三个花瓶拿起来问。
“什么隐情值得朕的朝堂上十二个人跪下来逼宫?”
“啪!”
第三个碎了。
御书房里面都是瓷片,太监们躲在墙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朱标咬了咬牙,向前迈了一步:“父皇,马兴修路有功,一百七十万只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