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马兴为了得到这份礼物,在御书房里吃了一顿饭。
寇封吃着草根蹲在陈伯安身边问道,“陈大人,想好了没有?”
陈伯安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马兴已经回来了,在上面竖起了节钺,正好对准了陈伯安的脸。
“陈伯安,你以都察院巡按的身份,在外面贴出告示要剿灭天子新编的百姓,并且想矫旨调用边军。”
“本官拿着节钺巡视,可以先斩后奏。”
陈伯安的身体微微一震,“马兴!我是都察院的人,你没有权利……”
“都察院管的是官员,”马兴打断他说,“你管的是法律。”
“但是你连圣旨都不怕违抗,这是哪门子的律法?”
陈伯安还想说话,但是马兴已经不再看他了,而是对寇封说了一句话。
寇封等他把话说完之后,走上前去说。
“陈大人,你的衣服上沾了皇上的泥巴,把衣服脱下来。”
“到大牢里给老鼠上一堂课,讲讲大明的法律。”
寇封一把抓住了陈伯安的后领,另外两个暗卫也马上围了上来。
铁枷从后面扣上,发出“咔嚓”的一声锁住。
陈伯安在地上被按住的时候还在喊,“马兴,你滥用职权,我要上奏……”
寇封把帽子摘下来扔到地上,用脚把帽子踩烂了。
“上奏?”寇封吐出草根之后说,“你可以在牢里慢慢写,纸和笔都有了。”
两个暗卫把人抬起来拖走了之后,陈伯安的衣服后背已经被弄脏了,铁链在地上拖出了一条痕迹。
两万多人看到这一幕之后都没有人说话。
直到陈伯安被拉到视线之外的时候,张平阳才回过神来,跑到马兴面前问道。
“大人,那八位士绅现在在哪里?”
马兴没有作答,因为那八个家伙已经不存在了。
寇封翻身上马去找的时候,城门上的彩棚还在,但是跪过的地方只留下膝盖印子,人已经跑掉了。
半个时辰之后寇封就回来了,嘴里又换了一根新草根。
“恩公,乔长庚带着这些人逃走了,往南去了,目的地是潞安。”
马兴坐在帐篷里面喝着茶,说,“跑得很快。”
“追不追?”
“追的是什么?”马兴放下茶碗说,“他既没有官职,察院的人我可以枷,但是商人我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