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送到了金家马场门口。
“说这是太原的,给金老将军尝一下。”
酒送过来之后,金家接过了,但是没有回应。
第二天,马兴帐篷外面拴着的一匹勘测用的马死了。
寇封看到的时候,马已经倒地了,嘴里还有白色的泡沫,是中毒了。
“寇封,寇封,寇封。”
马兴从帐篷里出来看了一下死马,然后蹲下身来翻了翻马嘴,并且闻了闻。
“水槽里被人下了砒霜。”
“金铁山做的?”
马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把马给埋了。”
“就这样?”
“就这样。”马兴转身回到帐篷里。
寇封在外面站了十息之后,把嘴里嚼碎的草根吐了出来,然后去找铲子。
四天之后,寇封从潼关那边带回来的不是酒,而是三千人。
但是不是士兵,而是工人,拿着铁锹以及寇封没见过的大铁架子。
跟在后面的有二十辆装满货物的四轮重型马车,上面用油布遮盖着,车轴发出吱呀的声音。
马英骑着马跟在车队后面,到了营地之后翻身下马就问道。
“哥哥,你带的东西都已经到了,打桩机有三千台,移动窑炉有六座。”
“卸货,从今天晚上开始工作。”
马英环顾四周,都是荒凉的土地、黄沙漫天、狂风呼啸。
“在哪里呢?做什么?”
马兴把人带到帐篷里,在地图上指给他看一个地方。
“从金家马场进入陇州城只有一条路,从北边绕过来,经过这里的一个隘口。”
“嗯。”
“隘口就是我所要修建的地方。”
马英看了一下距离,“离马场还有不到两里路。”
“对。”
“金铁山不会来砸吧?”
马兴把地图收了起来,他说,“他来了正好。”
当天晚上,三千人被分成六组,在隘口两边开始挖地基。
六座移动窑炉一起点燃,煤矸石、石灰石在陇州到处都是,工人们就地取材,一锹一锹地往窑里填。
金铁山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他骑着马在马场上巡视的时候,发现马场南边的隘口处有黑烟冒出,有三千人像蚂蚁一样在地基下面忙碌着。
“妈的。”金铁山调转马头往回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