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每一担粮食，都要由通裕号来提供。”
“那么要怎么去换呢？”
“给你五千斤官盐、二万担石灰岩，可以支撑三月。”
乔长庚把扇子展开来，在自己面前挥了两下说。
“马大人啊，你手上有十万大军，没有盐吃，三天后就会垮掉一大片，这时候你若不答应我的条件，是愚蠢的行为。”
马英握着拳头，手指都变白了。
马兴转过身来，进了帐篷之后，又在门口站了会儿。
“封条贴好之后，薛大人就可以离开了。”
薛明一怔，“马大人答应了吗？”
“我说的送客，就是指封条贴完你们就可以走了，没别的意思。”
乔长庚摇扇的动作顿了一下，“马大人，你再斟酌一下，我开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
把帐篷帘子拉上之后，马兴说：“寇封，送客。”
寇封没有答话，拿着刀挡在了帐篷口，看着两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薛明整理了一下帽子说：“好的，马大人不配合的话，本官就走人了，但是封条在一天，你那边的东西就不能动一下。”
“私自揭撕封条，就相当于拒绝执行公务了，要加重处罚。”
差役们给每座高炉都贴上了封条后，就排着队，跟着薛明走。
乔长庚没动，他站定之后，就把折扇插到腰上，在袖口里拿出一个布包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白色的盐粒。
把盐包放在了营地门口的石板上。
“给马大人的品尝，一两盐，可以供一人食用三天。”
说完就翻身骑上马，跟着薛明一起走。
寇封看着地上的那包盐，用力握紧刀柄，指节都捏得发白，但并没有去拿。
当马英追上哥哥时说，“哥，我去找那个叫乔的人……”
“回来。”
外面的工人围在被封上的钻井机、高炉周围，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是已经有几个人开始在地上坐着了，一坐下就再也没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