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还要快,是因为它拉着的东西比驮着的人要轻。”
金铁山走到犁沟边蹲下来一看,种薯的距离、深度都一样,他用手去量了一下,是三寸,一点不差。
“一天可以种多少?”
“五十亩。”
金铁山站起来的时候速度过快,差一点就闪了腰。
“五十亩左右。三千边军一个人一天可以种半亩地,全部出动就是一千五百亩地,你一个机器……”
“我有三千吨钢。”
金铁山没有再说什么,就地而立,看着这两匹战马又跑了第二圈,尾巴摇得比冲锋的时候还要快。
七天之后,在戈壁滩边上一直到苦水河边的百万亩荒地上,三千台条播机一排排地排列开来。
从远处看去,铁灰色的机器犹如一列前进中的城墙,在它的后面留下了一条又一条笔直而绵延不绝的播种线。
隆隆隆、隆隆隆。
齿轮声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一整天都未曾停止过。
张平阳三天之后就不再拨算盘了,因为数字太大了,他就改用毛笔在纸上书写。
“大人,仅仅三天时间,就已经播种四十多万亩地了。”
“剩下的呢?”
“再给四天时间,全部完成。”
第七天收工的时候,寇封骑着马从最西边跑了回来,满身都是土,嘴角却快咧到耳根了。
“恩公,全部种完了,一百零三万亩,一个种子都没有浪费。”
马兴站在营地的高处往西望去,原来寸草不生的荒滩上现在已经长出了整齐的田垄。
那天晚上,金铁山喝得酩酊大醉,在营地上边走边喊。
“我家的马是用于冲锋陷阵的!马大人让你一天种五十亩地,为什么马跑起来比打仗还要兴奋呢?”
没有一个人回应他,但是到处都响起了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