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你刚才说的什么?”
“三百一十三万两银子全部换成了工分。”
钱百万咬紧牙关说出这句话时,太阳穴上青筋直抖。
“你在西北可以凭工分买来所有的东西,我带着一大笔银子从京城出来。”
“回去要是户部问我钱花哪儿了,我总不能说买的粮食在路上全烂了吧?那是要掉脑袋的!”
“但是带了工分回家之后,在太原和平阳的杂货铺换成了布匹、药材等货物带到京城去出售。”
“三百多万的工分就可以换取到五百多万两白银的商品。”
马兴放下饭碗之后,第一次认真地看着了钱百万。
“钱大人很聪明。”
“少给我戴高帽子,做这笔买卖,我只有一个要求。”
“给我的是独家代理权,在京城地区销售玻璃镜子,必须通过钱家来办理。”
院子里面静了三秒钟。
寇封把地上的草根又放进口中,然后看着马兴。
张平阳拿着摔坏的算盘对马兴说。
马兴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在空碗边上轻轻敲了两下。
“独家代理权可以给,但是不能是白给。”
“你说。”
“京城每卖一面镜子,有三成的利润给工程局,钱大人拿七成。”
“五五。”
“四六,我是四你是六。”
“成交。”
钱百万吐了一口痰,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块私人印章,在张平阳递给他的那份合同上盖了章。
五百万两银子已经存入了工程局的仓库里。
京城皇商局派出的人要破坏工分制,结果却成了工程局在京城唯一的销售代理。
张平阳拿着刚刚签字的合同往后面跑去,边跑还回头看了眼钱百万,怕他中途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