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
她戴上面具也好，免得等下直播所有人都看见她的真实样貌了，那他还拿什么蹭流量？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有这些视频，等这件事情结束，他再开个直播大肆宣扬希音大师的美貌，私底下再偷偷售卖相关视频，金钱，流量不还是手到擒来？
隔着面具，他看不见温芷约的表情，只能听见少女平静的声音。
“你刚刚梦见了什么？”
常在沉默下来，脸上怒气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他注意到墙上的时钟，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狂跳。
“我怎么只睡了这么一会儿？我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自从他被噩梦困扰，他的睡眠时间一天比一天长。
哪怕到了白天他都很难醒来，更不可能只睡这么一会儿便苏醒。
常在知道，这绝对是希音大师的手笔。
如果是希音大师的话，或许这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常在从床上起身，来到温芷约对面坐下，开始回忆梦境的内容。
良久，他才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但我今天做的梦很奇怪。”
他理了理思路，认真说道，“我梦见好多黑影将我包围，它们撕扯我的四肢，啃咬我的胳膊，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说到这里，常在忍不住一个激灵，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那种被撕扯啃咬的滋味并不好受。
常在觉得自己属于比较能忍痛的那种人，但梦中那种疼痛依旧让他记忆犹新。
恐惧一点点爬上脸颊，常在语气中不由多了几分颤抖。
“希音大师，我、我要是之后没办法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我会不会一直被那些鬼东西纠缠？”
“我不想被它们撕咬啊！太痛了，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痛了！”
只一次他便受不了了，要是真的一直经历这样的痛苦，那才是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芷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你之前做的梦也是这样吗？”
常在摇摇头：“没有，这样的梦我还是第一次做。”
“不过之前那些梦也很恐怖，光怪陆离，什么类型的都有。”
“我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在梦里面末世爆发了，我身边好多人都变成了丧尸，我好几次都快被咬到了。”
“那些丧尸可吓人了！一个个面目狰狞，恶心极了，比那些厉鬼还要可怕！最主要的是它们还围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