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蹦蹦跳跳的。
忽然,她止住脚步,歪过头来对林夏说:“伊莫伊德家曾经所拥有的奴隶,是领地上许多犯了重刑的囚犯,因为王国建立之初,各项法度还不完善,就用‘奴隶刑罚’代替了许多判决。
“不过后来,随着被判处刑罚的奴隶死亡,伊莫伊德家的领地上就再也没有奴隶了。”
卡蕾娜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林夏的鼻尖,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神采。
“在伊莫伊德家的领地上,奴隶的身份不会随着血脉传承,曾经奴隶的孩子,作为无辜者,也皆是自由民的存在。
“我和我的哥哥小时候是跟着爷爷在农田里长大的,直到十二岁左右才被接回家族的核心庄园,学习贵族礼仪。
“在那乡野的田间,我们曾和所谓‘奴隶的后裔’一同玩耍,我也真切的看到过,他们与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大家都是一样的‘人’。”
林夏读懂了此刻卡蕾娜眼中神采的含义,那是一种遇到知己,对方的想法与自己藏在内心当中的理念发生共鸣时,才会出现的兴奋之情。
同时林夏也惊讶于,在这样超凡世界的背景下,身为超凡家族的后裔,卡蕾娜竟然能萌发平等人权的思想。
这样的思维,就连查尔斯和林齐身上都没有,他们同样被现有的社会秩序漩涡所吞噬,同样的向往贵族身份,向往更高的地位和权利。
这样纯粹的向往并不是什么坏事,可以作为人向上奋进的动力。
只是偶尔间,林夏会感觉到内心的孤独,那是种思维思想与整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孤独。
特别是当他知晓,自己要成为贵族之后,在当时还在海上航行的“奥维拉”号之上,林夏就时常被这样的孤独所填满,让他仰望星空大海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但是今夜,在这里,他得到了思想上与灵魂上的共鸣。
不需要特别做些什么,只要知晓有卡蕾娜这样的人存在就可以了,林夏心底的那份空缺就足以被填补。
卡蕾娜蹦跳着蹦跳着,后面干脆奔跑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夏的话,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无忧无虑在田埂上奔跑的岁月。
只能说伊莫伊德家的教育,在众多超凡家族中也是很超前的。
此刻的卡蕾娜抛却了端庄优雅,显得天真烂漫,像是月下起舞的精灵,奔跑的步调似是优雅的舞蹈。
林夏追上去了,用跟卡蕾娜差不多的速度追着她奔跑,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