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一步步后退到了窗台边。
之前有些闷热,窗户是打开的。
齐家是两层楼的小高层,很陈旧的房子,下面全部都是水泥路。
两层楼也不高,跳下去多半会摔伤。
齐修远看出了她的意图,想要劝阻,但宁西秋很警惕。
“别过来!”
“你要从这里跳下去吗?宁西秋,我让你就那么难以忍受,你宁愿跳下去,也不愿意和我和好?”
“和你同处同一个空间,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宁西秋说完想也不想的咬牙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
掉下去的瞬间,双膝在水泥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她的身子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每一根骨头都在生疼。
可宁西秋顾不上其他的,一瘸一拐的拔腿往外走。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这里。
任何一个女人,无论经历再多,面对这样的事情也无法淡定。
没有谁能够平静的面对性伤害。
是对自我本能的厌弃和堕入深渊的无望
宁西秋以为自己忘了,可那些伤害就刻在骨子里……
自从送宁西秋回了齐家,陆云舟忙完回到家里,见到空荡荡的家,突然有些不习惯。
明明从前,他一个人独来独往也惯了。
陆婷婷这几天也借住在这里,看到他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拖着下巴说道:“哥,你别转来转去,转的我头都晕了。”
“你若是真想找嫂子去找她呗?你们刚结婚都没有相处几天,趁着你还没有去军区,就跟她约会呗。”
“你想啊,你们在楼下偷偷约会,他爸妈就在楼上,多刺激。”
陆云舟听着她胡说八道,冷冷的看着了她一眼。
“你经验这么丰富?”
听出了自家哥哥兴师问罪,陆婷婷瞬间噎住了。
“我不会看电视吗?哥,你可真是个大木头,我在说你,你拐到我身上干什么?算了,你爱去不去。容我提醒你一句,嫂子家里还有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万一被欺负了呢?”
陆婷婷说完,就踩着拖鞋回了自己房间。
她这句话,叫陆云舟有些心神不宁。
齐修远的确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虽然有习俗,结婚前几天,新郎新娘不能见面,他若是远远的瞧一眼,应当不影响吧?
陆云舟提上自己的夹克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