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野狗咬了一口,就变成和路边野狗一样的畜生,失去生而为人的道德底线和准则,失去善良的边界,那这样的报复有什么意义?
她不是不能做这种人,而是不愿意。
宁西秋没有在看地上的齐修远一眼,往黑暗深处走去。
她凭借着记忆一点点向前,不同于未来几十年城市的明亮,山岭里特别黑,加上宁西秋还受伤了,她每一步走的特别小心。
留在这里的时间越长越危险,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野兽,还有齐修远。
所有,她宁愿选择独自回去。
丛林深处时不时传来沙沙沙的声音,宁西秋不免有些毛骨悚然,她强压着心底地恐惧,继续向前……
走了没几步,前方的脚步声越来越明显。
宁西秋下意识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
这个山岭里有不守规矩的猎人,就为了那点皮毛卖钱。
她不能落入这些人的手中。
脚步声更加贴近了,随之而来还有火把的光亮,宁西秋后背紧紧地贴在树干上,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响动。
火光总算是走远了,宁西秋缓缓的向着那个方向看去。
男人一身军绿色的作训服,举着煤油灯,站在那里,身材笔直颀长,宛如荒漠上的白杨树。
宁西秋不可思议地出声:“云舟……”
她真的几乎认为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这里距离市区很远,而且已经这么晚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从山坡上摔下来摔了多久,陆云舟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她?
背对着她的男人脚步一顿,突然转身,视线紧紧的锁在她的身上,扔掉手里的煤油灯,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一把把宁西秋拉到了自己怀里。
男人拥抱的时候,很喜欢把宁西秋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严丝合缝。
闻着令人安心的味道,宁西秋一颗心落到了肚子里,把男人抱的更紧了。
“陆云舟,你找到我了。”
“有没有哪里受伤?”
陆云舟推开了她一些,上下打量着她。
眼前的女人发丝凌乱,上面还粘着枯草和树叶,白色的短袖脏兮兮的,脸颊上也有几道血口子。
他用拇指抹去了宁西秋脸上的灰尘。
“别怕,我来了。”
“我没有怕。”
宁西秋突然笑了,她伸出手抚摸着男人有些粗粝地下巴,刚刚剃了胡子的下巴还带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