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她竟然无动于衷,将来的齐修远可是她手里最有用的人脉,两人多少应该有点感情吧,
还是说前世还有什么她不知道事情?
宁西秋若有所思,很快回到了摄像机前,拍完了最后一场戏。
“杀青!”
王大海满意的摘下耳机,剧组的其他同志立刻给宁西秋送上了花:“宁同志,你拍戏可真有灵气,你站到镜头前,跟你平常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以后咱们有机会再合作。”
“好啊,”宁西秋抱着花,看着剧组其他同志,“我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回到镜头前。”
“谢谢大家这段日子对我的照顾,回头,我请你们吃喜糖。”
“什么喜糖,哇,小宁你都要结婚了?”
“是啊,马上办婚礼了。”
宁西秋大大方方的说道,眉眼写满了幸福。
“恭喜恭喜啊。”
剧组的恭喜声此起彼伏,宁西秋一一道了谢,抱着花离开了拍摄基地,刚出门,就被人堵住了。
来人穿着一身中山装,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眼里充满了审视。
“宁西秋。”
林大川叫着她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带了几分阴森森的感觉。
“没想到有段日子不见你变化倒是挺大。”
“林叔叔,”宁西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你不是来叙旧的吧?”
“让我来猜猜看,”宁西秋把玩着手里的花瓣,微微抬眸,眼中暗含深意,“林伯伯是不是这次竞选教授评职称评的不顺利?”
“毕竟,人生的意外是很多的,还是要学会接受才好。”
这句话是当年宁西秋刚被齐家人带到京市。
有一天因为得了老师一句夸奖,结果被林若涵骗到了地窖里关了好几天。
后来,齐家人找到她,救她出来,她不甘心要找林若涵讨说法。
当时却被林大川拦住,提着她的领子,居高临下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个时候宁西秋还没后来这些阅历,直到现在才回过味来,当时他在说自己父母的死,让她接受自己是孤儿就该被欺负的事实。
林大川咬了咬牙后槽:“丫头,我真是小看了你。”
“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叫若涵在领导面前失了分寸,进而影响到了我的晋升。好一个。暗度陈仓,一石二鸟。”
“林伯伯,您不也一样吗?”
宁西秋倏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