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西秋眼底有些发红:“你结婚那天说过,我们要向想彼此坦诚。”
两人无声对视,看着眼前女让那双湿润委屈的杏眸,陆云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放开了手,宁西秋掀开了他的白色短袖。
男人小腹上赫然缠着一圈纱布,上面还渗着血迹。
她有些颤抖地抚摸上了陆云舟的伤口,又怕他疼。
“你今儿个是不是受着伤,还穿着湿衣服?”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习惯了。”
“这怎么能习惯呢?你又不是铁打的,能不疼吗?”
宁西秋心中像是被针扎一样,细密的疼,叫她忍不住皱眉。
若不是她进来的巧,陆云舟明天要是继续早出晚归,她怕是一直发现不了他受伤了。
“我帮你重新做个消毒吧,这里空气湿气重,你又穿着湿衣服泡了伤口,可不能感染了。”
好在来的时候宁西秋特意带了医药箱,里面有酒精和消毒棉,她抱来了医药箱,拆开了陆云舟的纱布,整个人愣住了。
男人腹部有大约三公分的伤口,是被匕首划伤的,因为长时间在雨水里泡,伤口边缘都发白了。
虽然消过毒,看起来还是很恐怖。
宁西秋有些后悔,自个儿没有任何药理知识的储备。
她沉默不语的给陆云舟消了毒,察觉到了她的心情,陆云舟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
“生气了?”
“没有。”
宁西秋拿出纱布,一点点靠近男人的胸膛,像是在拥抱他一样,她将纱布缠好,看着地上染血的那块,心情有些低落。
“云舟,我知道你志向高远,我从来没有想过阻止你保家卫国,但以后受伤,能别瞒着我了吗?”
煤油灯下,宁西秋垂着头,睫毛轻轻地颤动,看起来脆弱极了。
陆云舟伸出手抱住了她,心口涌动着异样的情绪,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好,以后不瞒着你了。”
两人一直抱了很久。
次日宁西秋睁开眼的时候,陆云舟已经不在了,她直接去了厨房,将剩下的红薯取了三分之一切成了小块,然后放到了石舀,花了约摸一个小时,全部捣成了红薯泥。
宁西秋擦了擦,来不及歇着,又把捣成的红薯泥全部倒进了皂角烧开了的锅里,不停地搅拌。
没多久,锅里的红薯泥全部变成了白色的黏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