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把日子过好。
苏玉梅的地跟宁西秋这块地,隔的并不远,她忙完,过去帮忙浇水。
这里的地差不多都在山坡上,山脚下的那块河流虽然挖了沟渠可以浇水,但还是得自己提水过来浇水。
苏玉梅一边浇水一边抽空说:“小秋妹子,那个城里来的文工团的林同志可真了不得啊。”
“刚才又在帮几个嫂子浇水种地,真是会做人。”
“不对,这叫脸皮厚。昨天那么冤枉你,一句道歉也没有,就轻飘飘揭过了?”
苏玉梅最烦这种人了,气的狠狠地把水泼在种的菜上,像是在泄愤。
“没事儿,”宁西秋笑了笑,“她要是那么快走了,我才觉得奇了。”
“大院里人那么多,也难保不会有人喜欢她。”
两人忙完往回走的时候,曹秀琴他们也过来了,赵兰夸张的捂着嘴巴,嫌弃的扇着鼻子。
“这什么味儿,臭死了。”
“宁西秋你到底会不会种地啊,臭烘烘的,你叫我们其他人怎么种地啊?要是不会就别打脸充胖子了。”
宁西秋脚步都没停,闻声回头,目光淡淡扫过赵兰捏着鼻子的夸张模样,又落在她脚边那片光秃秃、连杂草都稀稀拉拉的地埂上,嘲弄的勾了勾唇。
“赵兰嫂子,你每顿饭都会吃很多醋吧?这酸味,太冲了。”
她声音不高,恰好现在还在地上几个人都能听清。
“这味儿是农家肥的味儿,正经种地的谁不用?总比有些人的地荒着,连苗都没敢撒,强出百倍吧?”
苏玉梅在一旁立刻附和,嗓门亮堂:“就是!小秋妹子这法子可高级了。不像有些人嘴上说着是什么大学生,结果连地都不会种,只能跑过来酸言酸语,真是笑死了!”
她扶着手里提的铁锨,继续说道:“都来快二十年了,天天自己当年读过大学什么的,还隔着娇生惯养的,连农家肥都嫌臭,这么有能耐怎么不进城去?”
宁西秋抱着胳膊:“我这地,三天前还不能看呢。如今这模样也是我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赵兰嫂子这么热心,怎么自家地现在还是光溜溜的?难怪赵兰嫂子这么闲,原来是地荒了啊。”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赵兰那双没有什么茧子的手上,意有所指:“也是,赵嫂子细皮嫩肉的,哪里舍得沾这些‘脏东西’。不像我们,随军来边境,就是想自给自足,给部队省点粮票。”
“为我们边境生产做点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