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她高兴极了,摘了一大把,回到屋里。
宁西秋先把前几日盐腌好的野菜捞出来,挤干咸涩的汁水,切得碎碎的,然后把腊肉切得肥瘦相间的薄片,又剁了些腊肉丁,下锅小火慢煸,金黄的腊油滋滋沁出来,肥膘熬得半透明,瘦肉煸得焦香泛红。
最后将腌野菜倒进腊油里大火翻炒,深绿的色泽里透着腊肉的焦红,最后撒上切碎的香菜段,第一道菜就做好了。
灶火噼里啪啦地烧着,宁西秋也不耽误时间,把红薯去皮切了滚刀,放在锅里淘好的米里,然后倒入腊肉,叫锅烧着。
转而又将剩下的红薯做成红薯泥,把炒香的香菜和腊肉丁加了进去,揉成一个个小圆子,倒了炼好的猪油,炸的焦黄酥脆。
宁西秋刚做好最后一道菜的时候,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一连三天没回来的陆云舟可算是回来了,宁西秋甚至提着锅铲就走了过去,看着陆云舟疲惫的模样,她有些心疼。
“累坏了吧,还顺利吗?”
“别担心,都解决了。”
陆云舟看着桌上满满大桌子饭菜,和宁西秋笑盈盈地脸庞,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着,又烫又软。
“我今天听宋副排长说了文工团演出的事儿,小秋……”
男人眼神有些黯淡和晦涩,欲言又止。
宁西秋握住了他的手。
毕竟是自己的枕边人,宁西秋多多少少能猜到他的心思。
她眉眼弯弯,说话带着一贯的温柔。
“陆同志,你不是说了吗,要相信小宁同志。更何况,那个赵兰现在被罚着扫了一个月的厕所,还有曹秀琴。他俩懒成那个样子,这一个月怪不得他们好受了。”
“而且,等我正式拿下改良军装的合同,到时候我就能光明正大的给做新的作训服了,陆同志,你不替我高兴吗?”
昏黄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光影落在宁西秋白净的脸颊上,衬得那双眼眸亮得惊人,沉静又坚定,像盛着星光,明明是这样瘦小的身量,脊背却挺得笔直,骨子里那股韧劲与通透,撞得他心口又烫又软。
瞧着她温婉的侧脸,陆云舟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嗓音有些沙哑。
“高兴。”
“快吃饭吧,自从我们来了军区,你还是第一次这么早回来。”
宁西秋笑着拉着他的手,替他盛好了饭。
“快尝尝,我今天的新菜品。”
“这么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