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特别喜欢上午煮酸菜,腌咸菜,下午的时候烤粑粑,这做饭的时间都比较零散,但咱们不是本地的,就喜欢一日三餐按时吃,所以啊,这早上的时间就可以让咱们蒸馒头呀,煮稀饭。”
“十点点以后的时间,留给这些少数民族的嫂子们,剩下两个饭点也安排给咱们非本地人。”。
“还有一个问题,这公共伙房每天吵架,无非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大家都觉得自个是早来的,就该早点做饭。”
宁西秋指了指。
“这事是最好解决的,谁先来,谁就把菜篮子挂在灶台旁边,那旁人就不能抢。”
李巧珍听的连连点头。
“还是你安排的井井有条,这值班表确实好,回头我就跟大伙公布了。”
“秀珍嫂子,我还有个想法。其实我们军属大院,每家的存的粮都不一样,有的人天天吃红薯,有的人天天喝玉米糊糊,那你就在角落放个架子。”
“谁家今天多剩了什么,就放上面,想要什么也可以从这个架子上拿,但需要在旁边本子上记号,这样一来,大家伙不就能共享食材了吗?万一哪天饭做多了,也不至于浪费。”
“你这是个好办法,不过这是全凭自觉,我怎么觉得不太靠谱?”
李巧珍在这兰乌镇待了有几十年了,了解的情况自然比宁西秋多一些。
“除了个别人,我相信大多数人都是自觉的,咱住在一个军属大院,不就是要互帮互助吗?”
“这个方法可以先试试呗。”
听着宁西秋这么说,李巧珍也没继续反驳。
“行,那你这个法子,我也给军属委说一下,回头我们再商量一下。”
宁西秋又从口袋里面拿出了另外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简易灶台,但跟公用伙房里那个又不太一样。
“巧珍嫂子,有排班表还不够,咱们公共伙房最核心的问题还是灶台。”
“你看咱那三个老灶台,又矮又挤,一旦有人想做个味道大的吃的,那整个伙房儿都是这个味道,散不掉。”
李巧珍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留着味道也就先不说了,上次岩香烤粑粑,差点把头发给撩了,那曹秀琴当场就跟她吵起来,说她占着地方,还想烧了厨房。这老灶台用了快十年,早该修修了。”
“所以我琢磨着,把灶台改一改”
宁西秋摊开图纸,耐心的解释着。
“咱把三个灶台分成高低两档,高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