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宁西秋却成了他心里那颗定海神针。
他何其有幸,在人生中所有落寞或者危险的时刻都有宁西秋陪着。
陆云舟想也不想的转身对战士们喊:“男同志跟我站外侧,护住女同志和老乡!手都拉紧了,绝不能松。”
此时此刻,在灾难面前,所有人都忽略了男女有别,大家手拉手、肩并肩,任凭冰冷的河水冲击着身体,脚下的淤泥不断下陷,却没有一个人松手。
陆云舟站在最外侧,左手伤口被河水泡得发白刺痛,他却死死顶住旁边的战士,咬牙撑着,目光还不忘落在宁西秋身上,生怕她被水流冲倒。
而宁西秋被夹在人墙中间,她眼神看向了不远处,混满泥沙的水,像极了凶猛的野兽。
她用力握紧了身旁的手。
“大家伙,我们坚持住,雨水已经开始变小了。”
所有人就这样站在豁口处,变成了一堵人肉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人群中有不少人开始摇摇晃晃。
在这样的浑水下,所有人的体力都有限,即便战士们加快手脚,但豁口仍然还有一大半没被填住。
已经有不少军嫂开始撑不住了。
“怎么这么久过去了,这个口子还没被堵住?”
“是啊,我们不会被洪水冲走吧?”
在灾难面前,人总是脆弱的。
宁西秋心口越来越沉。
要是再堵不住,可能其他的堤坝口子又会泄露。
人群中,宋晓艳站在最危险的地方,她咬牙说道:“所有军属同志,如果有谁坚持不住,第一个说,就换别人来。”
“所有部队的战士都不许退后一步。”她说着自己往前走了半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陆同志,我们来帮你们。”
“大家伙,我给你们带了粮食,我们还把山下所有的水泥都搬来了。”
宁西秋回头,来的人竟是普噶他们。
他们带着刚被救出来的哈尼族老乡们,
老村长扛着一根比人还粗的芭蕉树干走在最前面,身后的老乡们有的背着竹背篓,里面装满了石块和晒干的稻草,有的手里攥着长长的藤条,还有的抱着家里的旧木板,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却眼神坚定。
“战士同志们,我们也带了东西来,我们大家伙一起守护堤坝!”
“山神就算要惩罚我们,那也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