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圆滚滚的小肉团,正拱来拱去地找奶吃,小身子轻轻蠕动,软乎乎的模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它们小小的爪子扒着稻草,发出细弱的“吱吱”声,憨态可掬,半点没有成年竹鼠的机灵劲儿,反倒蠢萌得可爱。
宁西秋越看越喜欢,这两只大宝贝当时不但帮她,抓住了坏人,现在还生下了小竹鼠崽儿,回头再抓几只,她就能卖到兰乌镇的饭店里,补贴家用了。
她看了半天,手脚麻利的抓了一只土鸡,然后又抓了一只竹鼠到厨房里。
宁西秋把宰好的竹鼠和土鸡放在木盆里,先处理起土鸡。
用锅里烧好的开水,把毛给烫掉,褪干净后开膛破肚,掏出内脏洗净,剁成大块丢进一旁的陶锅。
接着又开始处理起竹鼠来。
岩香闲聊的时候跟她说过,这边的人很少吃这玩意儿,除了一些寨子里实在没吃的,才会考虑吃竹鼠。
这种山里的野味肉质紧实细嫩,没有多余的油脂,是最金贵的滋补食材。
她把竹鼠剁成和鸡肉差不多大小的块,用山泉水反复漂洗干净血水,丢进陶锅和土鸡块掺在一起,又从木柜里拿出几片晒干的姜片、几颗红枣和一小把枸杞。
这些都是之前画面里的嫂子们送给她的,陆云舟经常受伤,所以她就一直攒着,现在也算是派上了用场。
宁西秋还往锅里丢了几颗今天下午刚在山里采的野生山栗提鲜,再舀进两大瓢清冽的山泉水,盖上粗陶锅盖,把灶火调成文火,慢慢煨着。
然后去忙活,给陆云舟用家里的红薯做了红薯饼。
约莫炖了一个小时之后,整个厨房里都是香喷喷的气味。
宁西秋掀开锅盖,奶白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细泡,鸡肉和竹鼠肉炖得酥烂,鲜香直冲鼻腔。
她盛了满满一大碗,撒上一点点盐调味,端着碗,去了隔壁卧室。
陆云舟已经醒了,也闻到了这香味,见她端着碗手指都烫红了,赶忙接过她手里的碗。
“在做什么好吃的?我在这屋都闻到味了。”
他笑着把碗放到了桌子上,宁西秋拉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
“咱家那真气的两个小宝贝生了一窝崽,我把其中一只竹鼠和土鸡炖了,专门给你补身体的,快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你怎么把竹鼠炖了,不是说要养着吗?”
“那买来本来也是吃的,再说已经有竹鼠崽儿了。没多久,又能长大了。陆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