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染好的布料是不能直接暴晒的,要挂在通风阴凉处阴干,这样布料才柔软不发脆,颜色也持久。”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手指在染液里灵活翻动,原本发白的旧布一点点被均匀的靛蓝色浸透,拿出来挂在仓库里之前搭的架子上,垂坠鲜亮,跟新布几乎没两样。
有了宁西秋的示范,大院里的其他军嫂,纷拿起自己的布料学着操作,大家忙的不亦乐乎。
宁西秋则是穿梭在人群里,手把手地教,谁的布没浸透、谁的染料浓度不对,她都一一纠正。
就在这时,王志伟脸色不怎么好的,匆匆跑了过来。
“嫂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你现在能抽出空不?”
宁西秋直接问:“出什么事了?你跑这么着急?”
“这段日子咱不是因为洪水的事情闹心吗?李大为前两天刚跟着我们一起去加固堤坝了,昨天部队里刚批准了他和赵兰的离婚协议,原本今天他是叫赵兰走人的,也不知道怎么了,那赵兰泼妇突然发了疯。”
“她可真是够狠心的,把小花的脑袋给打破了!李大伟气的不行,说什么要让他偿命,老大,现在手边还有任务要执行,我也拦不住他,你快去劝劝吧。”
“为着这么一个女人丢了自己这一身军装,多不划算?”
王志伟越说越苦恼。
这个赵兰简直就是一个搅屎棍!
之前虐待小花就算了,现在都要离婚了,还得给小花脑袋上破一窟窿!
“那小花严重吗?”
宁西秋皱了皱眉,眼中满是厌恶。
这到底多狠的心,才能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么不在乎?
“还不知道呢,不过翟医生来了,就是那次在兰乌镇给咱们老大做手术那个。”
宁西秋点点头,走了过去,对着霍秀秀说道:“嫂子,你刚才学的很好,这里就你帮我看着了,这染好的布料得到明天才能开始做,我应该能赶得回来。”
“小秋,你快写去吧,我帮你看着这里。”
霍秀秀本来就想做些什么,如今宁西秋这么信任他,她自然求之不得。
两人很快去了部队护理站,只是谁也没注意到,人群角落的李秀娥,一直缩着脖子鬼鬼祟祟地张望,眼神时不时瞟向宁西秋。
她看到宁西秋离开,有些淡漠的勾了勾唇角。
这可真是天赐的好机会啊!
如今交货的时间可没多少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