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宁西秋,又瞅瞅地里的那道身影,“小秋,这人应该是部队里的嫂子吧?”
接着稀薄的月光,看清了地里的那道身影,也认出了在地里刨野菜的是刘嫂子。
刘嫂子也是部队里的一位军嫂,只是平时闷不作声,他们也没有过多接触。
刘嫂子似乎是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倏地抬眸看过来,在看见宁西秋的那一刻窘迫不已。
“宁……宁同志……”刘嫂子嘴唇嗫嚅,窘迫地将手里的野菜往身后藏。
宁西秋连忙过去:“嫂子是想要改善家里的伙食吗?”
“对……没错,我就是想给家里的男人和小娃换换口味。”刘嫂子赶紧找了个借口。
毕竟活了两辈子,宁西秋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刘嫂子的隐瞒,她并未选择戳破。
“说起来我也想尝尝这边的野味,刘嫂子,你要是做好了,能分给我一些吗?到时候我们拿压缩饼干跟你换。”宁西秋甜甜一笑,并没有让刘嫂子下不来台。
闻言刘嫂子倏地抬眸,难以置信的看着宁西秋。
“你那些压缩饼干都是好东西,你要喜欢吃野菜,我给你一些就行了。”刘嫂子受宠若惊,赶紧摆手。
宁西秋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把东西给你送来,你可一定得记得要把野菜馍馍给我留点。”
叮嘱完后,宁西秋拉着贺周周离开。
贺周周忍不住回头看了刘嫂子几眼,发现刘嫂子还站在原地,莫名有些迷茫。
“小秋,我看那嫂子瘦得很,不像是挖野菜换换口味,倒像是吃不起……”
宁西秋赶紧捂住贺周周的嘴,生怕这些话被刘嫂子听去。
待彻底走远,她才无奈地叹息一声。
“我当然知道刘嫂子是遇到了难处,不过她既然不肯直言,那我们只需要当做不知道。”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宁西秋便找到了岩香,问起了刘嫂子的事。
提起此事,岩香叹息一声。
“确实如你所想,刘嫂子的丈夫王建军同志前几天受了伤,不是出任务受伤,而是跑去山里打猎,不小心被野猪拱了。”
“虽说现在政策放开,可他毕竟是军人,军人是不能去做这种事的,上面就给了他处分。”
“他家的条件本来就不好,下面好几个娃呢,上面还有个病弱的老母,这次背处分罚了钱,想必日子更加拮据。”
说起此事,岩香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