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就断的干净些,你也用不着在这里装模作样,毕竟你攀上陆家之后,就变得没人情味了,我们也不奢求跟陆家扯上任何关系。”齐父说这句话时,意有所指的看了陆云舟一眼。
宁西秋原本惦记着齐父是长辈,也确实养育了她多年,想要维持最基本的体面,只是没想到齐父连着最后的念想也不肯给她。
既然已经将话说到这个地步,她也没必要继续隐忍。
倏地抬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齐父:“伯父,你扪心自问,如果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也能眼睁睁看着齐修远羞辱我吗?”
“我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也知道亲疏有别,齐修远毕竟是你们的儿子,就算他去杀人放火,你们也可以帮他推卸责任,可难道我就该承受这些吗?”
宁西秋眼尾泛红,这件事情如同一块巨石,一直压在她心口,之前不说,并非是不在意,而是因为太在意,才一只强撑着。
齐父显然没想到宁西秋会说出这些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吵架,我想再见见伯母,不想让伯母有遗憾,如果你觉得可以,就让我进去,如果实在不喜,我也可以离开,绝不会在这里碍你们的眼。”宁西秋索性将所有话都摊开了说,不想继续纠结。
眼见宁西秋就要离开,齐父到底是抿唇片刻后,往旁边让了半步。
“进去吧。”
“谢谢。”宁西秋由衷感谢了齐父,准备进去时拒绝了陆云舟的陪伴,她还有些事情想问齐母,而这些话不方便陆云舟听见。
“云舟,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你在这里稍等我片刻吧。”宁西秋仰头看着陆云舟。
陆云舟一直都很尊重宁西秋,虽然心中略有不爽,但还是强忍着点点头:“我在这里等你。”
嘎吱——
推门进入病房,扑面而来的消毒水气息刺鼻,宁西秋在看见齐母的第一眼,心底便生出了一丝不忍。
她是怨的。
可更多的是无力。
坐在病床边,宁西秋自然地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伯母,很抱歉现在才来看你,我不是不愿意来,而是不知应该怎么面对你,说来很可笑吧?明明说了要跟你们老死不相往来,可你确实让我感受过温暖。”
“哪怕你们所做的一切都别有用心,但我还是没办法去恨你们。”
宁西秋喋喋不休地说着话,心中的酸涩逐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