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孟晓婷这话并非是讨好,而是真的这么想。
宁西秋的到来确实改变了乌兰镇许多,这里实在是太偏僻贫苦,正因为宁西秋的到来,大家吃得起饭了,手里也拽着些钱。
孟晓婷眼珠子滴溜一转,认真的看着宁西秋:“小秋,我想跟你一起做生意,就是不知道你看不看得起我。”
这话实在是有些太重了,宁西秋受宠若惊,“晓婷姐,其实我正好需要人帮忙呢,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随时可以洽谈合作事宜。”
“我听说你不仅在种百香果,也在处理酸笋,实不相瞒,我自己也做了一些酸笋,我带你去尝尝,要是觉得不错,我们就一起合作。”孟晓婷说道。
宁西秋有些惊讶,孟晓婷不像是会做酸笋的样子,但她谨记人不可貌相,二话不说就跟着孟晓婷去了她家里。
品尝了孟晓婷做的酸笋,宁西秋眼前一亮,对她竖起大拇指:“晓婷姐,你这酸笋比我做出来的还好吃。”
“你不用拿这种话逗我开心,其实我以前做的酸笋也不好吃,但之前尝过陆同志让我丈夫带回来的酸笋,我在自己改良了一下,才能做出今天这样好吃的酸笋。”孟晓婷并不扭捏,直言自己的酸笋为何做得如此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