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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晓婷一眼洞悉军嫂的心思,来的路上也已了解事情的始末,根本不惯着:“据我所知,是你儿子自己私自偷了树上的百香果,他自己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痛,凭什么让我们承担?”
“可那也是你们的百香果呀,如果不是你们在寨子外面种百香果,我儿子又怎么可能会偷吃呢?而且你们的百香果肯定有问题,不然也不可能随便吃点就肚子痛。”军嫂倒打一耙,一口咬定是百香果有问题。
眼看着又要闹到不可开交,宁西秋顿觉头疼,抬手摁了摁眉心。
邵康宁看在眼里,站出来低声宽慰:“现在不是说谁对谁错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把孩子送去医院吧。”
“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钱……”军嫂和男人这才说出实情,他们也恨不得能够立刻把孩子送去医院,然而囊中羞涩,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去看病。
听闻军嫂所言,宁西秋直接拍板:“治病的钱由我出。”
得了宁西秋这句话,军嫂没有迟疑,立刻搂着孩子往外跑。
一番忙碌将人送去军区医院,翟子路关门检查时,众人紧绷地情绪才松懈。
不多时,翟子路出来:“孩子确实是误食了农药,现在必须得马上洗胃,你们去那边交一下医药费吧。”
宁西秋点点头,刚准备过去,就被邵康宁挡住了去路。
“还是我去吧。”邵康宁看了看贺周周那边:“这次的事情就当是花钱买教训,大家毕竟是一个寨子的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宁同志还是多宽慰宽慰贺同志他们吧。”
宁西秋顺着邵康宁的视线看去,就看见贺周周正叉着腰,没好气地瞪着军嫂和男人。
她顿觉头疼,有些无奈。
谢过邵康宁后,宁西秋来到贺周周身边,轻轻地摇摇头。
军嫂和男人看见宁西秋过来,只觉得羞愧难当:“宁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想到给你添麻烦了。”
“我还以为你们到了现在还不肯认错呢。”贺周周阴阳怪气道。
军嫂满脸窘迫。
宁西秋哭笑不得,拦下还想继续嘲讽的贺周周。
她知道大家都不容易,虽然同为士兵,但有的基层士兵每个月就几十块钱,不仅得养家糊口,还得预备着以后退伍。
部队里有太多像男人这样的士兵,平时帮不了什么,但关键时刻能帮还是得帮一帮。
很快孩子就洗了胃出来,军嫂红着眼眶,恨不得跪在地上给宁西秋磕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