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木兰闻言转头看向说话的人,看来还是有明眼人。
赵振华的工资,十有八九是悄悄给苏蕙兰花了。
也不知道苏蕙兰是不是救过他的命,要不怎么会那么死心塌地。
“木兰肯定是个好孩子,是春桃说错话了。”
赵胜利又一次道歉,想着赶紧解除这场风波,聊一聊最要紧的事情。
宋玉梅却不再给机会,提着扫把就把赵胜利赶了出去,然后关上门窗,不管两人在外面怎么叫唤都不听。
“木兰……”
宋玉梅看着女儿,眼眶有些发红。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一时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苏木兰看出母亲的为难,主动道:“妈,赵振华的事儿,我肯定是要追究到底的。”
“这是肯定的。”
宋玉梅抓着女儿的手:“姓赵的这么欺负你,绝不能放过他!”
“但是他……但是赵振华的爸妈肯定不会轻易放弃,他们肯定还会来的,说不定还会找厂里领导出面说情。”
苏木兰犹豫片刻,把原本想说的苏国强换成了说赵胜利两口子。
她知道,妈妈的为难,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苏国强。
她不想在这时候火上浇油,要给妈妈一些喘息的机会,慢慢接受苏国强是个人渣的事实。
宋玉梅叹口气,抬手想摸女儿的脑袋安慰她,恍然发现女儿都比她高了。
“木兰,不管是谁出面,只要你不松口,妈妈绝不会向他们低头。
我是厂里正式职工,只要没犯严重错误,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不评优,不涨工资。
但我现在的工资足够让你复读,送你读大学。”
这话让苏木兰由衷的笑出来。
她有全世界最好的妈妈,也有了世上最坚硬的铠甲,足以让她抵御一切困难。
所以傍晚,副厂长陪着赵胜利和庄春桃两口子来的时候,她表现得十分平静。
副厂长说了些场面话,意思也很直白:都是一个厂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关系闹太僵,让他们两家先谈谈条件。
不过,副厂长并没有干涉他们谈判的细节,说完这话就出了门,站在走廊上抽烟。
由此,苏木兰也大概猜到副厂长的想法,心里有了底。
她还打算从服装厂赚到第一桶金,暂时不想跟厂里闹翻。
赵胜利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