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妈妈远在林城,从出生之后,她们就没见过面。
而现在,她要去守护一个陌生人。
因为那个陌生人,她失去了妈妈,不能接妈妈的工作,也拿不回自己的彩礼。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恨上了那个陌生人……
“蕙兰,你妈妈真的很不容易,咱们帮不上她就算了,绝不能拖她的后腿。”
苏蕙兰低下头,很想问,她去帮助秦婉君,谁来帮助她?
苏国强把苏蕙兰的沉默当默认,说起另一件事。
“那个……
蕙兰,你结婚那天我给你的钱,能不能先拿来给我交医药费?
这几天医院一直在催,说再不缴费我就只能出院了。
你放心,等我好了以后,肯定把这些钱还给你。”
他之前本来还想着变卖家里的金子,现在金子都在苏木兰手里,拿回来基本没可能,只能找苏蕙兰开口。
苏蕙兰听到这话,指尖瑟缩两下,低着头道:“爸,我怕您担心,一直没告诉您。
那笔钱我贴身放着,但是闹洞房的时候掉出来了。
我婆婆看到,当天晚上半要半抢的给拿走了。
她说家里为了凑彩礼,欠了不少饥荒,必须赶紧还上,不然要遭人笑话。”
苏国强第一次对苏蕙兰产生怀疑:“蕙兰,你该不会是因为你的身份,不愿意掏这钱吧?”
苏蕙兰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和委屈:“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要是有钱,我怎么会不给你交医药费?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亲爸。”
苏国强看着那双跟婉君十分相似的眼里盈满泪水,怀疑顿时消散:“对不住,是爸误会你了。
只是现在我被逼得没办法,所以才跟你开口。
蕙兰,你赶紧帮爸想想办法。”
苏蕙兰眼睛看着远处:“爸,你要不找姐、找苏木兰问问看?
就算你跟妈离婚了,苏木兰也是你的女儿,她有责任孝敬你。”
“那个不孝女,她怎么可能给钱?”
苏国强想到苏木兰就恨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那个孽女斤斤计较,蕙兰应该在沪市读大学,他也在正常工作,事情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指望她,还不如指望那些东西。
可他现在只能坐轮椅,根本没法儿去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