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国强,苏蕙兰赶紧喊:“爸,快救我啊!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苏木兰不是写了谅解书吗?
你赶紧拿出来!
我不能坐牢的,不然我在婆家更待不下去。
爸,你不能不管我啊。”
苏国强看到苏蕙兰被抓,神色更加紧张。
他赶紧脱了鞋,去掏谅解书。
不管这谅解书是谁写的,反正是苏木兰给他的,名字是苏木兰签的,那就是真的。
当时除了他,可还有别人在场……
苏国强把左脚鞋子脱了,拿出鞋垫抖了好几下,什么都没倒出来。
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赶紧又脱了另一只鞋,同样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的谅解书呢?!”
他恨不得把鞋子拆了。
苏木兰抬手在鼻子边扇了扇风,没兴趣再看戏:“公安同志,我知道的情况都已经说了,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公安道:“你可以先回去了,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我们会打电话联系你。”
眼看苏木兰要走,苏国强赶紧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公安同志,不关蕙兰的事,是我逼她的!
我跟她说,如果不听我的,我就去死,她没办法才答应顶替苏木兰去读大学。
公安同志,蕙兰是冤枉的,求求你们放了她吧。
她一个姑娘家,如果坐了牢,下半辈子就彻底毁了。”
负责这个案子的年轻公安重重叹了口气。
派出所一年经手的案件不少,家庭纷争也不少,资源就那么多,兄弟姐妹之间为了一些东西打得头破血流是很常见的事情,拉偏架的爹妈也不少。
但是偏心成苏国强这样的,确实少见。
公安敲了敲桌子,声音有些不耐烦:“冤不冤枉不是你说了算,我们会去调查。”
苏木兰从派出所回家,吴婶就守在门岗,看到她出现,立刻迎了上去:“木兰,今儿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你和蕙兰都去派出所了?”
苏木兰知道关心这事儿的人肯定不少。
她把吴婶带到院里人多的地方,一次性解释:“为了苏蕙兰冒名顶替我上大学的事情。
教育局那边已经查清楚了,证据也都送去派出所,所以跟这案子有关的人都被带过去了。”
吴婶诧异:“这事儿都过去挺长时间安了,我还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