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下跪?
现在自作主张来退婚,说不定以后又要跪下来磕头哦。”
她用下巴指了指人群后方,笑着问:“赵振华,你说是吧?”
经过苏木兰提醒,赵胜利和庄春桃这才看到脸黑如铁的儿子,忍不住一阵心慌。
但很快,庄春桃又鼓起勇气:“振华,不是爸妈不同意你和蕙兰在一起,实在是实际情况不允许。
咱明人不说暗话,蕙兰是实打实犯了事儿,肯定要坐牢的。
你总不能一直等着吧。
听妈的,咱把这桩婚事退了,然后妈把工作让给你,你再重新找个条件好的媳妇儿,行不?”
赵振华声音沉重:“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跟木兰说两句话。”
庄春桃恨恨地瞪了苏木兰一眼,继续苦口婆心道:“儿子,你……”
“我让你们走啊,听不懂吗?!”
赵振华突然一声怒吼,差点儿把庄春桃的魂都吓飞了。
“振华,你真不能……”
“别说了,咱先回去。”
赵胜利发现儿子状态有些不对,不敢再让庄春桃说话,半拉半扯地将人弄走了。
赵振华搓了把脸,强挤出一抹笑容:“木兰,我知道你恨蕙兰抢走了你的大学,恨我差点毁了你,你要报复我们。
可实际上,蕙兰没读成大学,名声坏了,我也丢了工作赔了钱,我们都没讨到好,算是遭报应了。
求求你,看在蕙兰是你亲妹妹的份儿上,放过她这一回。
我给你道歉,给你下跪,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只求你给蕙兰一封谅解书,可以吗?”
上午苏蕙兰被抓走后,赵振华就四处找人打听,求人帮忙。
帮忙的人没找到,但却把事情了解清楚了。
这事儿的关键就在苏木兰身上,只要苏木兰愿意出谅解书,蕙兰就不用坐牢。
苏木兰倚着门框,勾唇笑了笑:“赵振华,你的道歉、下跪,甚至当牛做马很值钱吗?
一文不值的东西,凭什么用来谈条件?
你真是被你爸妈保护得太好,连社会基本规则都不清楚。”
这话说完,苏木兰准备关门,却被赵振华抵住门框:“你要钱对不对?
行,你说你要多少,我这就去筹!”
“那就要看苏蕙兰在你心里值多少钱。
你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咱们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