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直筒的衣服瞧着更洋气。”
苏木兰笑而不语,又递上那件混纺布料的。
这一件入手轻便许多。
周成业换上,感觉又是不同,料子垂顺,走动间衣袂微动,少了几分毛呢的厚重正式,多了几分随性洒脱。
同样是黑色,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竟隐约显出一点流动的光泽感。
他系上同样设计简洁的腰带,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又沉淀下来,添了些沉稳。
他抬手,仔细摸了摸袖口和衣襟的走线,下意识分析:“这件更适合开春,或者南方天气,穿着轻便,看着也不掉价。”
他再次转向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得不行:“木兰,没想到你真有设计衣服的天赋。”
苏木兰并不贪功:“厂长,我哪里懂什么设计,就是照搬电视里的样子画了个图纸,布料和具体裁剪都是邻居阿姨们一点点摸索的。
但不得不说,效果是很让我满意的。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您满意。”
周成业脱下风衣挂在衣帽架,然后重新坐回苏木兰对面,手指敲着桌面,想了良久才开口:“木兰,你这眼光和心思,我服气!
衣服我也没话说,明天就可以安排人去定料子,生产线上也同步打板,争取尽快出货。
但是你这收费法子……
之前本来就没有按件收设计费的先例,你这价格还不便宜,最贵都到了一块钱一件,成本一下就上去了。
这定价高了不好卖,定价低了厂里扛不住。
所以这收费肯定得再商量。
要不咱们定一个基础设计费,然后达到多少钱再发奖金?”
周成业是有些商业嗅觉的,许文强同款的概念已经足够打动他。
试了衣服之后,他对这两件衣服更多了足够的信心。
只要运作得当,一定能卖爆!
到时候光是设计费就得给出去几万,这买卖可不划算。
苏木兰笑了笑,没接这话:“厂长,我之前说除了设计图纸,还有一个新想法,不如先聊聊那个?”
周成业非常好奇苏木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以啊,你先说说看。”
苏木兰开门见山:“咱们服装厂之前一直是做各种家常衣服,然后交由百货店进行售卖,并没有特殊技术,所以可替代性极高。
我想,这也是厂里急于改革的原因之一,对吧?”
周成业没说话,只是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