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哥哥不为所动,于是三两步蹿到宋玉梅旁边:“二姐,你手头宽裕不,能不能借我点儿本钱?
或者咱合伙也成,你出钱,我出力,到时候咱俩分红。”
一直沉默的宋老头听到这话,顿时不淡定了。
他脱下鞋子砸在宋昌荣后背:“你个混蛋,赶紧闭上你那坑!
你姐离了婚,一个人带俩孩子,在城里干啥都要花钱,手头本来就不宽裕,你还惦记她的钱,你是不是人?”
宋玉梅赶紧解救小弟:“爸,木兰也有工作了,我们娘俩拿工资,日子能过的。
而且木兰之前参加厂里的招工考试得了第一名,接着又把工作卖了,所以我手里有点儿闲钱。
昌荣如果真的打算做生意,我是能借一点儿的。”
说她谨慎也好,没良心也罢,她是不会把家底亮出来的。
她爸妈疼她,但是更疼三个儿子,尤其是小弟,更是爸妈的心头肉。
她还有两个女儿要养,手里必须留点儿东西。
宋老头听得迷糊:“木兰不是还要读书,她哪儿来的工作?
而且,这什么考试,卖工作又是怎么一回事?”
宋玉梅便把木兰参加服装厂职工子弟考试和提议改革的前因后果大概说了一遍,众人听得一愣又一愣。
打死他们都想不到,还有这种操作。
寻常人考到工作,谁不是第一时间把工作拿到手?
偏木兰不走寻常路,退一步,直接干成两笔生意。
然后又凭借一次考试入了厂长的眼,靠着一张巧嘴,愣是给自己说出了一个不用坐班的工作。
这脑袋瓜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咋就那么灵光呢?
宋昌荣得知服装厂给个体户批发衣服是木兰的主意,顿时更起劲了,抱着老母亲的手臂哀求:“妈,木兰的脑子再没有错的。
她既然特意来告诉家里这个消息,那就说明肯定有钱赚。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发财的机会,你们可不能拖我后腿。”
宋老头的视线在小儿子和外孙女之间打转,良久之后终于松口:“老婆子,既然玉梅和木兰都说是个好机会,你就让老五去试试。
老大,老四,你们也好好考虑一下。
如果不是好生意,玉梅不会特意请假回来一趟。”
这次于秀丽也不指望男人了,她抢先开口:“爸,妈,我家没啥钱,最多能拿出二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