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记录的公安出了个主意:“秦越年纪还小,不如诈一诈他?”
“行啊,反正现在也没别的证据,死马当活马医。”
两人直奔医院,送秦越过来的邻居都离开了,只有秦越一个人在。
公安将病房清空,沉声道:“秦越,梁春杏已经都交代了,你确定还要隐瞒吗?
这对你,对你的家人都不是件好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再隐瞒,事情只会更严重。”
秦越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慌忙喊:“你们别听梁春杏的!
我爸、我爸不可能干那样的事!
肯定是梁春杏故意胡说八道,你们别抓他。”
“你爸……”
公安找到突破点,顺着这话问:“你爸到底是不是冤枉,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不会冤枉好人。
现在先把你知道的情况说清楚。
要是再耽搁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是听梁春杏说了一句,她说我爸是间谍。
还有我妈、我妈的磁带……”
秦越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听不清楚。
但公安还是非常敏锐地抓住了“间谍”两个字。
两人瞬间绷得笔直,目光牢牢盯着秦越,仿佛要将他盯牢在墙上:“什么磁带,现在在哪里?”
秦越低着头,从口袋掏出磁带递出去,接着道:“报案的时候,其实我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