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脏女人,没资格当他妻子。
但是他回来才发现,自己离开前悄摸留下的东西很多都找不到了,根本过不上他预想中富家翁的日子。
于是,他只能继续容忍秦婉君往他头上戴绿帽子。
不过现在,秦婉君工作没了,脸也毁了,是时候分开了。
“志和……”
秦婉君看眼林志和一直没说话,直接喊了他一声。
林志和放下碗筷,冷淡道:“我吃饱了,出去一趟。”
这天晚上,林志和摸黑去了家里老祖宗埋身的地方,把藏在老祖宗身边的最后五条小黄鱼挖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他就坐上了去沪市的火车。
他还有个读外国语学院的出息女儿,下半辈子还有指望……
宋木兰从林城回来,一堆工作等着她干。
先是服装厂的冬装拍摄。
这方面,谁也没有她懂,从整体造型搭配,到模特的妆容发型,再到拍摄想要的感觉,都得她一一拍板确定。
再是服装厂收的设计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审稿也成了她的工作之一。
厂里拿不准的款式,就习惯叫她去看看,让她拿个主意。
还有铺子里的生意,虽然有小舅坐镇,琐事也一大堆。
她忙忙叨叨弄了半个多月,才把积压的工作完成。
十一月下旬,去京市出差的萧墨回来了,不仅给她带回来一大摞国外的杂志,还带来了秦婉君的最新消息。
“秦婉君的亲人全都离开了。
她不知道被谁报复,大半夜地被打断了腿,现在也算是声名狼藉,孤苦无依。
你对这个结果还满意吗?”
宋木兰毫不掩饰兴奋地点头:“很满意!
萧墨哥,这件事辛苦你了。”
萧墨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你满意就好,也算圆满完成任务。”
“萧墨哥……”
宋木兰状似随意地问:“你刚说秦婉君的亲人都离开了,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萧墨道:“她的大儿子跟她彻底闹翻,现在在丈母娘家求着当上门女婿。
她小儿子去羊城了。
至于她丈夫,好像是去沪市了。
你放心,这三个人都跟她离了心,以后应该都不会回到她身边。”
宋木兰点了点头,话题很快转移:“感觉你最近好像瘦了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