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能猜到自己的话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就没必要讨人嫌了。
“厂长,您心里有数就行,我就不多言语了。”
从办公室出来,确定服装厂权柄他移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她立刻开始谋划后路。
赵厂长既然盯上了工人的绩效,那么对设计师的提成动刀子也是迟早的事。
而厂里众多设计师,目前拿钱最多的还是她。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她松口,其他设计师很可能也会跟着退让。
而赵厂长想要拿捏她,最直接的路子就是批发铺子。
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她只出席周一的例会,其他会议都推了,开始专心寻找能办挂靠的单位。
没想到这个问题竟然是龚承运帮她解决的。
龚承运不知道是为了向齐大胜投诚,还是生意真做不下去,九月中旬就将批发铺子关了。
并且找人牵线,请萧墨和她吃饭。
酒桌上,他坦诚了之前火车站扣货的事情,不过将问题推到了儿子身上。
“我没想到那混小子竟然打着我的名号干这种事。
知道以后,我立即打了他一顿,让他把生意停了。
今天请二位出来,主要是想替他赔个罪。
如果因为货物被扣押造成了损失,这肯定得我们来承担。”
龚承运将姿态摆得低,宋木兰也很给面子,轻轻把事情揭了过去。
龚承运很感激,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最后拍着胸脯保证:“木兰,以后你生意上遇到事儿,尽管来找我。
只要我能办到,肯定没有二话。”
宋木兰半点不客气,当场就问:“龚局,我眼下还真遇到个麻烦事儿人。
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出个主意。”
她将挂靠服装厂的事情大概说了说,没提服装厂可能要换领导人的事儿,只道:“挂靠在别人厂里,有些事情确实不那么方便。
我想着,如果能有个自己的厂子就好了。
当然,这肯定不太现实。
我就想跟您打听一下,不知道眼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自己说了算。”
这本来是抱着不管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再说的想法。
不成想,龚承运还真有主意。
“前不久出了个新规定,说是长期亏损的小型集体企业可以承包或租赁给个人或少数人,个别的也可拍卖。
这件事也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