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几乎找不出单价在一百块以下的商品。
这种价格,就不适合做大的促销活动,只能是靠门店和地理位置筛选客群,靠服务和产品留住客户,后期再依靠客户转介绍带新客流进店。
开业活动结束,她迅速把店里年前的工作交代好,接着就收拾行李,准备回宁州。
萧墨对于她的安排有些不满:“现在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婚礼的事情也用不着你操心,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宋木兰道:“这一年我几乎都在外面,宁州的事儿也该处理一下了。
别的不说,光是各处的帐就够我喝一壶的。
我现在还不回去,你是打算让我过年之前那几天熬通宵吗?”
萧墨对此无言以对。
他叹了口气:“查账这事儿太琐碎麻烦,可如果不查,又容易出问题。
你是不是得想个法子解决这个问题。
要不等以后生意多了,你就只能查账,别的啥也干不了。”
宋木兰道:“我打算在宁州成立一个管理公司,把各处生意都并到一起管理,账册由专业财务负责。
然后把我妈送去夜校学习一下,争取能看懂账本,不被财务忽悠了。
等再过几年我手里本钱足了,宁州那边的生意,除了服装厂之外,其他的都兑出去。”
“你有想法就行。”
萧墨把脸贴在宋木兰肩头蹭了蹭:“你之前都没说要回去,突然临时告诉我,我接受不了。
反正你也没要紧事,不如推迟两天出发,让我缓一缓,行不?”
结婚之后,萧墨撒起娇来越发得心应手。
很多时候,宋木兰也愿意配合。
比如今天。
她拍了拍萧墨的脑袋:“你难得开一回口,理由又这么正当,我要是再拒绝,会不会显得不近人情?”
萧墨听出她的画外音,兀自笑起来:“肯定会!
所以你一定要给我个缓冲的机会。”
宋木兰体验了一回朝令夕改的感受,不得不说还不错。
这两天就跟偷来的一样。
两天之后,萧墨如约送她去火车站,让她回宁州算账。
除了生意上的账之外,她跟苏蕙兰之间的账也该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