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志才憨笑两声,又继续道:“但饮水思源,关键还在你身上,所以这一杯一定得敬你。
要不是你开厂,我也沾不了这个光。”
宋木兰无意跟朱志才多说,端起杯子随意抿了一口,接着便放下杯子,看向身旁的萧墨。
萧墨立刻明白,给她夹了个肉丸子:“你早上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又空腹喝酒,身体该遭不住了。
先吃点儿菜垫一垫。”
两口子送客的意味很明显,但朱志才却定在原地没动。
他一口干了杯里的酒,笑嘻嘻地继续道:“木兰妹子,咱都是一家人,你又那么信任我,让我帮你监管服装厂,我是半点不敢松懈。
这不,还真让我发现问题了……”
“表姐夫,今天是过年,就不谈工作了,先吃饭吧。”
宋木兰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但是顾及场合,到底还是没发脾气,只是出声打断了朱志才的话,想要结束可能会发生的尴尬话题。
但朱志才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表现自己的能干。
“这事儿关系到厂子的利益,可拖不得!
采购部主任方建设,我发现他跟供应商吃饭,收人家好处,还把仓库的布料运出去给别人,这简直就是厂子的蛀虫。
木兰,我知道你姑娘家心善,可能抹不开面子。
但你放心,咱是一家人,我不会看着你为难。
为了你,我愿意出面当这个恶人……”
早在朱志才开口的时候,江怀音就推了推丈夫:“我看木兰有些不高兴了,你不拦一拦?”
“有些人就是欠教训,木兰也需要一个出头鸟来立立威。”
宋昌荣悠哉悠哉地吃着花生米:“也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木兰不止是他们的亲戚,同时也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什么时候都轮不到他们在木兰面前指手画脚。”
江怀音见丈夫不出头,她也不再说话,只管埋头吃饭。
而另一边,宋木兰已经放下了筷子。
“那要照姐夫的意思,我该怎么办?”
“当然是把蛀虫连根拔掉,然后换上值得信任的人。”
“是吧?
可这一时半会儿,我该上哪里去找值得信任的人?”
朱志才万万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以至于拿着酒杯的手都有些发抖。
他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