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把自己看得太重,真以为自己不可替代。
当心最后鸡飞蛋打,什么也捞不着。”
宋昌荣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他顿了顿,给众人留下一些思考的时间才继续道:“今天这事儿,我倒不觉得是一件坏事。
问题越早暴露越好
小问题肯定比大问题好解决。
正好,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提个建议。
从今以后,每一户只能有一个人跟着木兰干,这个人最好姓宋。
之后除非木兰主动提出来,否则不能私底下去找她帮忙,让她破例。
至于旁的亲戚朋友,提都不要提。
咱家没在木兰手底下干活的,不能以任何形式干涉生意上的事儿,提都不要提。”
说到这里,宋昌荣顿了顿,将视线转向宋富荣:“二哥,我这话主要是跟你说。
别喝几杯酒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什么话都敢往外吐。
今天的事儿要再有下次,都不用木兰出手,我直接断了你铺子里的货。
你也别做生意了,回来种田吧。”
“凭什么?”宋富荣急了,“老五,这事儿哪就轮到你说了算?
再说了,我今天说啥了?
我又没逼着木兰同意,必须让跃进当厂长。
我就是觉得那么大一个厂子,交给外人肯定不如交给自家人放心。
那周成业只是木兰的干爸,又没有血缘关系,还能亲得过我们去?
木兰年轻,想不到这么多。
我毕竟比她多活几十年,给她提点建议怎么了?
她愿意答应就答应,不愿意,我又不逼着她点头……”
“你多活几十年,比她多赚了多少钱?”
宋昌荣见宋富荣还振振有词,一副他最有理的模样,直接出言打断他的话,说出来的话也不太好听。
“做生意不看谁活得久,只看谁能力强。
你前几十年除了种田还是种田,赚的钱养活老婆孩子都困难,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能力指导一个年赚几十上百万的老板?
木兰要不是你外甥女,你这辈子估计都没机会跟这种大老板打个招呼,更别提给她建议!”
宋昌荣挨了一顿撅,却没生出半点不高兴,满脑子都是“年赚几十上百万”这几个字。
他搓了搓手,压着声音问:“老五,你刚说木兰一年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