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木兰点头:“行啊,你定地方。”
许淑娴像是就在等这句话一样,闻言顿时笑起来:“前两天荣穗带我去吃过一家很不错的本地小店。
宋总要是不嫌弃,咱们就去那儿。”
宋木兰敢笃定,绝不是她想多了,许淑娴就是在跟她嘚瑟。
所以她有理由怀疑,许淑娴还是没死心,仍然想挖墙角。
她笑着接话:“那许总有空一定要去一趟宁州。
荣穗最大的乐趣就是吃,在宁州,不管大饭店还是小餐馆,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我吃饭的地方,基本都是她推荐的。”
许淑娴:“……”
另一当事人荣穗完全没察觉出两人的机锋,自告奋勇道:“淑娴姐,你哪天要是真的去宁州,一定跟我说。
我就是请假也要回去,领你在宁州好好玩一玩。”
“行啊!”
许淑娴自觉扳回一城,挑眉问:“宋总,你应该会批假吧?”
“招待公司重要股东,这怎么能请假呢?
肯定要按出差来算,所有费用公司报销。”
宋木兰不动声色,却再一次强调她跟荣穗才是一伙的。
许淑娴聊不下去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去吃饭吧。”
荣穗傻傻强调:“淑娴姐,木兰姐都答应了,你如果真有空,一定跟我说!”
许淑娴感觉胸口又中一枪。
她不由怀疑,难道荣穗的聪慧是她凭空想象出来的吗?
从工地出来,三人去荣穗发现的宝藏小店吃了一顿。
所谓宝藏小店,其实就是一个厨师在民房里开了个小餐馆,地方不大,卫生看着也一般。
宋木兰现在是有钱了,但她自小的环境决定了她对这种路边小店的包容度很高。
倒是许淑娴,含着金钥匙出生,在港城富豪之家长大的千金小姐,能在这样的地方应对自如,毫无半分嫌弃或挑剔,实在让宋木兰有些意外。
吃过饭,荣穗问宋木兰找了住处没有。
宋木兰刚摇头,她就发出邀请:“木兰姐,都这么晚了,要不先去我那里凑合一晚上?
我住的是两房,有个房间是空着的,很快就能收拾出来……”
“还是跟我住吧。”
许淑娴打断荣穗的话:“我的酒店是套房,另一间房什么都有,不用收拾,更方便。”
虽然邀请的是宋木兰,但荣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