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补课老师留了些钱,让他们一个月给她寄一次卷子和练习题,她做完之后,有不懂的就请老师们电话远程答疑。
这三个老师还都同意了。
上了火车,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做作业。
她妈和她姐的聊天内容,火车上嘈杂的吵闹,半点入不了她的耳朵。
宋木兰见状不由感叹:“要是没发生那档子事儿,长乐说不定已经从国内的顶级学府毕业了。”
“不一定,”宋玉梅摇头,“我之前跟杨老师聊天,杨老师说可能是长乐小时候的经历才让她这么拼命读书。”
“杨老师知道长乐的经历了?”
宋木兰皱眉,像是有些不开心。
宋玉梅赶紧解释:“他不知道具体情况。
是我从医院出来后,他问我,为什么长乐二十多岁才读高中。
我说长乐小时候走丢了,前几年才找回来。
当时杨老师就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能光往坏处想,得找找好处,宽宽心,所以就说了长乐拼命读书的事儿。
可能是怕我难过,他还说他离婚的事儿,当时觉得天都塌了,但现在回过头看,也是能找到一些好处的。”
宋木兰回忆了一下自己跟杨泰宁接触的经历,觉得杨泰宁应该是个挺注重隐私的人,怎么会把离婚这种私密事儿拿出来说?
她抬头看了眼她妈,心里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想法。
她往她妈那边挪了挪,小声问:“妈,您考虑过再找吗?”
宋玉梅赶紧摇头:“不找了!
当初跟苏国强那教训,我吃得够够的了,根本没必要再找。”
她也没把木兰当小孩儿,认真剖析内心想法:“我现在已经过了谈情说爱的年纪。
找个男人过日子,要么是希望有个人陪,要么希望他能分担一些经济压力。
我现在陪着长乐高考,等她考完你估摸着也要生孩子了,我正好帮你带几年孩子。
你的孩子去上学之后,长乐差不多也该结婚生孩子了。
你看看,你们姐俩我都照顾不过来,哪里还需要有个人陪?
再说经济压力,那根本不存在,就我手里的东西,别说是自己花,留给孙子孙女的都有。
我要是再找,那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
你可别听外人瞎说八道,张罗些有的没的,听到没?”
听这意思,家里应该是有人张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