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公司运营的成本、利息、还有各种开支,你们算过要多少钱吗?
就算最后顺顺利利把房子卖了,咱们的利润差不多也都搭进去了,这一两年相当于白干!
你们就想着赚钱赚钱,能不能先回头看看,公司还能不能经得起耗?”
“云三,冷静点儿。”
孙仲平试图调和:“我跟我姑父确认过了,宋木兰的爱人确实在公安部工作,指不定她真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公公。
她肯定是听到什么消息了,不然不会在手里压那么多地。
而且她还说如果咱们坚持按原计划开盘,她就要买下一栋楼,可见她对那个消息是真有信心。”
“她什么条件,你什么条件?”
云祥半点不动摇:“她来这里是投资。
你知道什么叫投资吗?
就是把手里的闲钱放到一个有可能会赚钱也有可能会赔钱的地方,去赌升值空间。
她有退路!
哪怕这里亏了,她还能回去开厂。
咱来这里是创业,不仅丢了铁饭碗,还带上了全家的积蓄。
万一赔了,你们谁能扛得住后果?”
孙仲平被吼得退了两步,但冯阳华的赌性却冒了头。
“如果只想求稳,何必出来做生意?在单位上班最安全。
就算抛开宋木兰的话,海城的房价也一直是稳中有升。
今年推进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意见落地,别处都没太大反应,但海城的房价很明显的往上跳。
海城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地,任何政策落在这里,影响都是非常大的。
我觉得咱们可以赌一把。”
“谁能保证一定涨?”云祥敲着桌子,“万一跌了呢,损失你赔?”
“做生意本来就有赚有赔……”
“咱们本来可以稳赚不赔!”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孙仲平左看看,右看看,实在不知道支持谁。